第549章: 踏入金丹期的陳清玉,足以致命的威脅!
她來回踱著細碎的步子,腳尖不時踢到地面細微的凸起,清麗的臉龐上寫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焦慮,秀氣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當她看到李玄安然無恙地、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步伐依舊穩健地從那扇象徵著兇險的大門中走出來時,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驟然裂開一道縫隙,洩下燦爛奪目的陽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朝他衝過來,腳步急切地抬起,但僅僅邁出半步,又猛地頓住,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絆住,臉上閃過一絲濃重的猶豫和惶恐,明亮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長長的睫毛低垂,甚至不敢再與李玄對視,微微低下頭,盯著自己繡著雲紋的鞋尖,彷彿那上面有什麼極其吸引人的東西。
她在害怕。
李玄瞬間讀懂了她肢體語言傳達的資訊。
她在害怕自己會誤會,會懷疑是她承受不住壓力,出賣了他,向趙長老告發了什麼。
李玄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那點因執法堂而起的陰鬱和緊繃,竟莫名地被沖淡了一絲,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
他主動走了過去,步履從容,在距離柳夢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不會顯得過於親密引人非議,又能清晰地交流。
兩人沉默地對峙了幾秒,空氣有些凝滯,只有遠處廣場上偶爾有弟子匆匆走過的腳步聲,以及風拂過廣場邊緣古松的沙沙聲。
那些路過的弟子投來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但很快又移開,似乎對執法堂門口的事情見怪不怪。
終於,柳夢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如同受驚的小鹿。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有聲音發出。
李玄立刻感覺到一縷細微而急促的神識波動,如同浸了水的絲線,帶著明顯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探向自己,是傳音。
“李師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告訴趙長老的,我發誓!”
“我一直守口如瓶,一個字都沒說。”
柳夢的聲音透過神識直接在李玄腦海中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急切和一絲哭腔,彷彿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失去解釋的機會,聲音裡的顫抖清晰地傳遞著她的不安。
李玄看著她那雙因急切而蒙上水汽、如同蒙塵明珠般的眼睛,那裡面只有純粹的真誠和深切的惶恐,沒有半分虛假和躲閃。
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他輕輕點了點頭,同樣以傳音回應,聲音溫和而肯定,帶著安撫的力量:“我知道,柳師姐,我相信你。”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像擁有神奇的魔力,瞬間撫平了柳夢所有的焦躁和委屈。
她緊繃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眼圈更紅了,但這次是因為如釋重負的輕鬆,一直緊攥著衣角的手也終於鬆開。
“可是……”柳夢的傳音依舊帶著濃重的擔憂,眼神飛快地瞥了一眼執法堂那扇緊閉的大門,“趙長老他……他怎麼說?會不會對你不利?”
“他有沒有……”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關切和緊張。
李玄眼神微凝,快速將執法堂內與趙元奎的對話,尤其是關於靈魂玉簡的質疑和趙元奎最後的“警告”,簡明扼要地傳音告知了柳夢。
他描述著趙元奎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以及自己硬抗過去的艱難,語氣雖然平靜,但柳夢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兇險。
柳夢聽完,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小巧的鼻翼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臉色都白了幾分:“麻煩了!李師弟,這下真的麻煩了。”
她下意識地靠近了李玄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緊迫感,如同在訴說一個可怕的秘密,“陳家在白劍門內勢力盤根錯節,弟子眾多。”
”。柱支心核的門劍白在家陳是才們他,角狠的正真個兩有還門,弟兄兩松陳和武陳了除,呃……你被門外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