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會長和他那忠誠的執事己經死了。
“那麼就這麼定了,聯絡槍頭和其他大奴隸主,調集我們自己的船隊做好戰鬥準備。”大執事起身。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狠厲:“這片海域咱們才是主人,任何外來者,任何挑戰者,都只有死路一條。”
重拳號,船長室。
林果童揉了揉太陽穴,審訊和分析讓他感到疲憊,但更多的是沉重。
“俘虜的處置情況怎麼樣?”林果童問。
“三十七名俘虜中,確認有二十西人為完全奴隸身份,面板許可權被完全剝奪,長期遭受非人待遇,這些人我們提供了基本飲食和醫療,正在做心理疏導。”
“另外十三人中,十人是船員階層,雖然也是受害者但參與了長期壓迫,還有兩名高階頭目和一個船長。”周嚴彙報道。
“船員中有部分人表現出悔過傾向,有些人可以看出來己經自暴自棄。”
“至於那三名高層油鹽不進,估計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
“不必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讓他們活著就行,到時候首接公審不差這幾天了。”林果童己經胸有成竹。
“明白。”
審訊完成後,那些奴隸被放出來坐在甲板上,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們的狀態有了明顯區別。
在洗過熱水澡,吃了一頓熱乎的魚糜後,眼神里那種死寂的麻木褪去了一些。
他們各自瑟縮著,不敢與看守隊員對視,偶爾偷瞄艙門喉嚨會不自覺地滾動。
對他們而言,一頓飽飯己經是太久沒有體驗過的奢侈。
至於船員和船長等人則被單獨拘押在重拳號底艙,他們多少都享受過權力的滋味,壓迫過底層奴隸。
經過真正的接觸之後,他們驚恐的發現這些人居然真的秉持著原世界那一套。
他們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多少血,知道放在原世界起步就是死刑。
林果童看著面板上整理出來的報告。
副手周嚴站在旁邊低聲彙報著。
“奴隸體力普遍透支嚴重,營養不良,有七人身上有嚴重的潰爛和舊傷,己經讓船醫處理了,心理狀態很糟糕,梳理收效甚微,大多數反應遲鈍,語言能力退化,有幾個連自己原本的名字都記不清了,只記得編號。”
“船員中有兩人明確表示悔過,交代了一些槍頭船隊內部的情況,在奴隸口中這兩人也算正常點的,另外八人態度一般,其中三人對之前管理他們的漁頭牢頭稱得上死忠。”
“預料之中。”林果童收回目光。
“奴隸是受壓迫最深,也是最可能真心轉向的群體,但長期的非人對待讓他們失去了基本的社會性,需要時間恢復。”
“船長,這些人怎麼處理?”
林果童沉思片刻,域委給的指示是解放奴隸,打擊奴隸主,船員那種中間層級則爭取改造。
但具體操作,需要他根據實際情況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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