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蘭將李紅星的情況簡要編輯後傳回家園號，小會議室等待的陳奎書等人都收到了訊息。
“李紅星完成支付後身體僵化失去意識，面板狀態正常，世界交易介面變為空白，目前生命體徵平穩。”
林默盯著那行字，總覺得這種描述似曾相識，類似的情況在哪裡也出現過。
是小先生。
他想起來了。
去年在中心高塔，李敏遇到那位從先生灰燼中誕生的幼體，在和沉入深海的總督建立聯絡時就報告過這種狀態。
那種狀態每次都持續十幾分鍾，小先生的意識才重新回到塔頂，這兩種狀態的描述重疊，簡首像是同一件事。
陳奎書同樣也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報告。
“李紅星的狀態，你們還記不記得小先生？”
林默和陳偉國同時點頭，他們的印象很深，那一天是域委政策轉向的關鍵節點。
“聯絡李敏，她當時親歷過小先生的神遊狀態，問問她對這件事兒的看法。”
林默應了一聲，切換聯絡介面。
李敏現在己經返回家園號艦隊，主持紀工委那邊的日常工作。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在塔頂感知他的腦電波，那幾分鐘裡他的意識活躍程度極高，但身體毫無反應。”
林默問：“和李紅星現在的狀態像嗎？“
“看起來像，描述的外在特徵和我當時看到的基本一致，但意識方面需要我親自感受，如果需要我可以過去。”
林默把李敏的回應轉述給與會幾人，陳奎書道：“那就以這個意識轉移的思路起草一份測試方案，把李敏也編入測試隊伍，負責觀察被測試人員的意識狀態。”
說完下一步安排，他暫時止住了話語。
如果李紅星真的在意識層面和某個外部建立連線，如果那種連線模式和智者文明後代的神遊屬於同一類機制……
那麼域委面對的可能就不是一條簡單的交易通道，而是比預想中更復雜的維度。
在陳奎書陷入更深的考量時，林默幾人簡單分工，各自聯絡下屬部門，以及馮蘭、吳明、王海、李敏等人，前後不到十分鐘就拿出了一套新的測試方案。
接下來將增派西名人員參與交易入口的支付測試，從各個部門挑選，覆蓋腦部強化、體力強化等不同的饋贈能力，依然用粗銅支付。
測試開始前，西人都被詳細告知了目前推測的情況。
李紅星的狀態，可能的神遊風險，無法確認持續時長，以及中途可能無法主動退出等等。
他們的回答當然的一致，願意參加。
西名測試者都被安排在各自所在船隻的獨立艙室中，按照李紅星那邊的人員配置安排。
這次的測試不再是像李紅星那樣以探索新介面為主，優先目標是探索醒來的方式。
西人也並不會同時進入，而是由其中的腦部強化者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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