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腰佩丹心,人緣極好,路過之處皆有人招呼,竟然是江雪念。
“啊,江師兄,許久未見。”
“沈師妹別來無恙。”
他們雖非同門,也沒見過幾次,但五大宗門表面關係極佳,故當面如此互稱。
江雪念走近,眸光微動,向瑤光仙府的來人裡看了一眼:“聽聞抱朴門李道友與沈師妹你交流修習,如今為何沒同路前來呢?”
沈晚信口胡扯道:“哦,她身體抱恙,不便前來。”
“可惜了,還想借機私下領教一下‘千里清光’呢。”江雪念大為可惜地搖搖頭,隨即神色一正,抱拳道,“還未恭喜沈師妹突破金丹後期。”
沈晚瞇眼:“哪裡哪裡,觀江師兄你靈力更為凝實,不日定有大成。”
兩人眼中均是精光一閃,氣息無形之中交鋒,隨即相顧一笑,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江雪念一邊示意他們跟自己來,一邊笑吟吟道:
“家師與宗主特意交代,若瑤光仙府諸位前來,定要好生接待,江某已為各位預留了最佳的觀禮之位,這邊請。”
沈晚客套恭維:“讓仙盟年輕一輩第一人為我等帶路,榮幸之至。”
江雪念淡笑擺手:“沈道友折煞我了,江某如今遠不如人,端的是心服口服。”
沈晚一楞,見他也不像故意謙虛,還未問他何出此言,身後師弟師妹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音已經蓋過了他倆。
“江師兄方才說得有理,”小琳仰頭看著那面巨大仙盟旗,順著江雪念剛才的思路舉一反三,“原是如此,那上面的繡畫就是日月同輝的意思咯?”
另幾位師妹師弟也開始興沖沖道:“可是,月在仙盟中大多指代與緬懷望舒劍尊,嘻嘻,日難道是代表滄瀾仙師本人?”
“啊,這也太自戀了吧?”
“不過按照歷史地位來講也差不多。”
“那這桂枝又作何解,桂兆祥瑞?有點突兀誒……”
他們討論得倒是熱切,旁邊已經有其他宗門之人側目。
沈晚無奈地向著江雪念笑了笑,回過頭斥道:“休得非議先賢。”
少年們這才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
江雪念爽朗大笑:“無妨無妨,聽說這面山海同心,正是穆祖他老人家留給全仙盟的謎團,就是要讓後人肆意猜想的。”
寒暄著,一行人行至廣場右側最前的位列,江雪念示意他們便在這裡等候典禮開始,又告知了擺放茶點的位置,才轉身去迎上新來的焚天宮長老。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隨著重要宗門均已到齊,最後一遍鐘聲響起,這次連綿不絕,十八聲方歇。
廣場上的眾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一個身著金絲法衣的身影,帶著滄瀾劍宗九大長老、太上長老及供奉,於天空中那八大世家的族徽下,凌空而現。
他向著下方廣場上萬人一揖:“諸位,今日乃我滄瀾劍宗大喜之日,承蒙諸位同道蒞臨觀禮,鄙宗不勝榮幸。”
。音佳鍾,主宗任現宗劍瀾滄是正,儀威有自卻和隨雅儒,面笑生天張一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