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騭!」
曹操微微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步騭叛逃對孫權影響很大?」
「一點沒錯,為了拿下步騭,孫權不惜害死自己的寵妃步練師,卻在最後功虧一簣,更要命的是,步騭可是被認定為孫賁黨羽的頭號人物,但他並沒有投靠孫賁,而是投靠了甘寧,這給了孫權狠狠一耳光,江東有很多人都認為孫權犯下大錯,認為步騭無辜,這就影響到了孫權的地位。
孫權已經多次要求甘寧把步騭引渡回江東,可甘寧不但不交人,還將步騭封為司馬,進入了決策圈,可以想像到孫權的極度不滿。」
曹操點點頭,「所以只要打壓強硬派,提升綏靖派的話音,再用步騭來做文章,就能影響到甘寧和孫權的結盟?」
賈詡淡淡笑道:「光靠這兩點還不夠,丞相還要派使者去安撫江東,說我們只是想滅甘寧和劉備,並不打算對江東動手,再給孫權許一點好處,比如滅了甘寧後,把交州轉給江東,減輕了江東的壓力,江東結盟的意志就沒有那麼急切了。」
曹操負手在大堂上來回踱步,賈詡的方案有很高的操作性,而且直擊要害,確實,只要破了江東和西楚的結盟,自己南征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想到這,曹操果斷對賈詡道:「明天我們再好好談一談,商議一下細節,然後你立刻返回廣陵縣,全權實施你的破盟之計,述職以後再說!」
「卑職遵令!」
兩天後,賈詡又離開了鄴城,重新返回廣陵縣。
江東丹徒縣,西楚使者喬安又一次抵達了丹徒縣,他奉甘寧的命令前來和江東協商聯手抗曹事宜。
沒有人迎接,儘管甘寧的信早就送給了孫權,但孫權回應的是一個冷淡。
「喬公!」
忽然有人大喊,一輛馬車疾駛而來,停在碼頭上,車窗上有人向他揮手。
是宋寬,西楚駐丹徒聯絡處總管。
喬安心中一熱,連忙迎了上來,一名隨從開啟門,宋寬下車,躬身行一禮,「喬公一路辛苦了。」
「碼頭上好像有點冷清啊!」喬安含蓄揶揄道。
宋寬苦笑一聲,「喬公上車再說吧!」
他又安排手下把喬安的隨從一併帶上,馬車向城內疾駛而去。
「怎麼回事?」喬安在車廂裡低沉問道:「是不是江東不願意和我們共同抗曹?」
宋寬苦笑一聲道:「吳侯態度不明,但江東投降派勢力太強大了,幾乎所有的江東勢力都主張妥協,唯一抗曹派是部分淮泗集團成員,主要是周瑜和呂範。」
「張昭呢?」喬安又追問道。
「張昭屬於中間派,左右搖擺,他想抗曹,但意志不堅定,他更主張和曹操談判,以妥協的方式儲存江東政權。」
喬安冷笑一聲,「他是不是把孫賁忘記了,有孫賁在,能允許他們妥協嗎?」
宋寬躊躇片刻道:「江東內部有一種說法,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多高,據說有不少人主張,以孫賁取代孫權作為妥協的條件。」
「這個說法孫權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有人想把他賣掉,他的態度就不會那麼曖昧了。」
喬安點點頭,「我先去休息,明天想辦法給我聯絡一下呂範或者周瑜,都可以,我想先和他們談一談!」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