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結束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涼,撒播了冬小麥種子後,田野裡開始寂靜下來,轉眼進入十一月,一場寒潮從北方迅速南下,帶來了大範圍的降雪,整個長江流域很快就變成了白雪皚皚的世界。
在廬江郡舒縣外的原野裡矗立著幾座臨時搭建的穀倉,數百名孫賁軍隊士兵正在訓練火器,他們點燃了一隻只火油瓶拋向穀倉,很快穀倉便點燃了大火,濃煙滾滾。
在遠處觀看訓練的孫賁滿意地點點頭,雖然這種火油瓶製作很簡單,但效果卻很好,果然是火戰的利器,難怪甘寧能憑此大敗黃祖。
孫賁得到了火油瓶便是他和黃祖結盟的好處,黃祖特地派人送來一批火油瓶,足有三千隻。
當然,黃祖給他火瓶也是有條件的,黃祖不打算參與攻打潯陽之戰,黃祖的理由也很簡單,他剛剛和甘寧簽署了協議,承諾不入侵潯陽縣,墨跡未乾,他不能這麼快言而無信。
說得好像自己多麼信譽卓著一樣,可實際上是黃祖承擔不起違約的後果,一旦他違約,他就無法再踏入長江一步,大量不可或缺的物資供應就會被掐斷,比如巴蜀的鹽。
更重要是,一旦斷絕了長江商路,江夏各大世家肯定會集體將他拋棄。
黃祖婉拒了孫賁聯手攻打潯陽的建議,同時為了彌補自己作為盟友的失信,便將三千支剛剛造出的火油瓶送給了孫賁。
這種火油瓶基本上就是一次性的技術,甘寧只要用了一次,對手就會立刻學會,甘寧當然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第一次使用就摧毀了黃祖的水軍,獲得巨大成功。
就算黃祖學會了,也無法再挽回他自己的慘敗。
「這裡面是什麼火油?」孫賁問旁邊的技術官員。
「回稟主公,是桐油和松脂油混合,很容易燃燒。」
孫賁點點頭,這兩種油都是容易得到的火油,「傳我的命令,這個冬天要大量製造桐油和松脂油,還要大量製作陶瓶!」
孫賁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將,他深知這種火油對水戰和攻城戰的好處。
「有潯陽縣的情報嗎?」孫賁又問道。
廬江司馬許幹躬身道:「稟報主公,根據我們探子的確切訊息,潯陽軍有駐軍五千人,由太史慈統領!」
孫賁點點頭,「居然是太史慈,還真是巧啊!」
孫賁又對太守孫河道:「對方兵力雖然不多,但太史慈是員猛將,不可輕敵,你們冬天要加強軍隊訓練,明年開春就出兵潯陽縣,把太史慈趕出廬江郡。」
孫河躬身行禮,「卑職遵令!」
。。。。。。。。
南昌縣的演武場上也同樣在進行一場關於火油瓶的演練。
兩支隊伍相距五十步站立,一支隊伍計程車兵忽然點燃火油瓶奮力丟擲,火油瓶丟擲三十餘步外落地碎裂燃燒,對面計程車兵立刻奔跑過來,將沙土傾倒在燃燒的火油上,只片刻,燃燒的火油便熄滅了。
豫章軍士兵早就知道用水是無法撲滅燃燒的火油,它們會浮在水上繼續燃燒,他們開始開始用別的手段來滅火。
甘寧很清楚,他的火油瓶很快會傳播出去,不光南方軍閥,北方曹操也會迅速採用。
軍事技術發展就是這樣,一旦有新技術出現,立刻就會迅猛傳播,根本就無法隱瞞,所以不光要有矛,還要有盾。
王平大喊一聲,「繼續!」
滅火隊又換了一批,這次上來千名士兵,和沙土滅火一樣,也是兩人一組,一人負責滅火,另一人身上扛著五床溼漉漉的被褥。
無論是沙土滅火,還是溼被褥滅火都不是新發明,而是傳統的滅火手段,只不過甘寧想尋找一個對付火油最有效的辦法。
。滅撲被部全火烈的燒燃灘百數,刻片,了失消間瞬火烈,上火烈熊熊在撲褥被溼將地練兵士名一,去上了衝兵士名千,燒燃地落瓶火,瓶火隻百數出投次再又兵士名百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