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賁就在歷陽縣,他曾是江東軍的第二號人物,在江東軍和江東官場還有大量暗中支援他的人。
以至於江東發生的各種情況他都清清楚楚。
喬安船隻從丹徒一駛出來,就被他的暗哨船盯上了。
喬安被帶進軍營,來到一頂大帳內。
孫賁坐在上首,呵呵笑道:「用這種方式把喬先生請來,有點無禮,請先生莫怪!」
喬安平靜行一禮,「喬安參見孫將軍!」
「喬先生不必客氣,請坐!」
雖然孫賁滿臉堆笑,但假笑下面卻藏著一絲陰冷。
喬安坐下嘆息道:「之前朱治往來江東和豫章,連護衛船隻都沒有,從未出現任何問題,我們小看了孫將軍在江東的影響力。」
孫賁得意捋須道:「朱治的行蹤我都清楚,只是我不想抓他罷了。」
「那孫將軍為何又要抓我?」
「兩個原因,一是我想知道甘寧想和江東結盟的真正意圖,望喬使君告訴我。」
「第二個原因呢?」
孫賁眯眼笑道:「第二個原因嘛!我想用喬使君交換孫河。」
喬安點點頭,「如果孫將軍能夠保障我手下安全,交換時把我們一起交換,我可以坦率告訴孫將軍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孫賁點點頭,「我就喜歡喬使君這樣務實的人,像張昭那種虛偽狡詐的文官,我也同樣深惡痛絕,以後我們兩家還會打交道,你們就會發現,我比孫權更實在,更講信用。」
「孫將軍想知道什麼?」
「很簡單,我就想問三個問題,希望使君能坦誠相告,第一,你家主公想和江東結盟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喬安被俘的路上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他不慌不忙道:「孫將軍是否知道,去年十二月朱治出使豫章郡,就提出了兩家結盟的提議,但最後沒有結盟成功,只簽署了互不侵犯協議。」
孫賁點點頭,「這件事我知道,因為你們在廬江郡的歸屬上分歧。」
喬安搖搖頭,「其實並不是廬江郡的歸屬上有分歧,而是廬江郡的第一次劃界談判時就有爭議,我們主張以皖水劃界,但江東只答應以潯陽水劃界,雙方邊界相差近三百里,後來雙方各自退一步,以西皖水劃界。
但我們還是很失望,我們想要的是皖縣,然後再拿下漢水以東的土地,把廬江郡和江夏郡的兩塊土地合併,建立西陵郡。
所以去年十二月,雙方結盟談判沒有成功,就是因為我們堅持結盟的基礎是皖水為界,但江東卻堅決不同意調整邊界。」
喬安也並沒有欺騙孫賁,他說的是遠景,他當然不會說實話,甘寧其實是擔心四家聯手對付豫章郡。
孫賁點點頭,喬安說得有理有據,他相信了,他也相信甘寧一直就想吞併黃祖。
「你家主公是想吞併黃祖,但又擔心我在後面進攻廬江郡,所以你們決定和江東結盟,想利用江東來牽制我,讓我不敢妄動,我沒有說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