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探求真相
程昱和荀彧也一時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撕毀停戰的後果確實誰也想不到，沉思良久，程昱緩緩道：「卑職建議此事從長計議，不是說不作為，而是不要倉促行事，首先要派人去柴桑譴責甘寧違反停戰協議，要求他退出襄陽，不管他退不退，但我們要嚴正交涉。
其次要發動輿論，在北方各地遣責甘寧言而無信，擅自違反停戰協議，趁城防虛空時奪取襄陽，行為極其卑劣。
第三，我們開始進行戰爭準備，在南陽駐防重兵，防止他們繼續北上，同時也要為反攻襄陽做準備，等這些事情做完好，我估計停戰協議也快到期了。」
程昱的方案很務實，曹操連連點頭，他又問荀或，「荀軍師的想法呢？」
荀或欠身道：「卑職很贊成程軍師的方案，我只補充兩點，第一，重新全面評估我們和西楚簽署的停戰協議，如果這份停戰協議不但不能約束對方，反而成為我們的束縛，那我們應該果斷以對方違反停戰協議為理由退出該協議；第二，暫停對西楚剩下的三十萬石糧食交割，要求重新談判，如果對方不肯退出襄陽，那我們有權力用剩下的三十萬石糧食作為損失補償，也就是說，三十萬石糧食不給他們，或者用三十萬石糧食交換南郡戰俘。」
曹操連連點頭，「兩位軍師的建議非常我，我會好好考慮，程軍師，剛才我說的襄陽失守細節，另外我還想知道曹洪的情況，有沒有辦法查到？」
程昱想了想道：「我知道鄴城有家大藥鋪和江陵之間有鴿信往來，我去問一問情況。」
曹操打壓荊州士族，導致這個關鍵時刻，居然找不到可以打聽訊息的人，無奈，曹操只得點點頭，「儘量吧！」
程昱和荀或告退走了，曹操從記錄人手中拿到剛才談話記錄，一共五條方案，他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蔣幹已經回到了鄴城，病情也漸漸好轉，再調養幾天，身體就康復了。
此時，蔣幹已經知道了襄陽失守的訊息，這個訊息讓他如遭雷擊，現在他還是南郡長史，襄陽失守讓他無法推卸責任，他可以說是曹洪讓他去許昌督糧，但他又怎麼解釋來到鄴城內？生病了，這個理由好像站不住腳，他完全可以去襄陽治病啊！
就在蔣幹惶惶不安之時，管家來報，「程軍師來了！」
蔣幹呆住了，他連忙迎了出去。
蔣幹雖然也是曹操謀士，但他只是三流謀士，而程昱在郭嘉死後，便成了丞相的首席謀士。
「卑職蔣幹參見程軍師！」
「子翼，聽說你病倒了？」程昱溫和地問道。
「在許昌病倒了，而且病得有點蹊蹺。」
「哪裡蹊蹺？」
蔣幹連忙道：「這裡不是說話之地，請到宅內一敘。」
蔣幹把程昱請到貴客堂，兩人分賓主落座，蔣幹這才解釋道：「我在許昌得的病很像瘟疫，被隔離了很久，但實際上並不是瘟疫，我回來後請了最好的醫師診治，他說我很可能是被人下藥了，因為正常生病不是有那種症狀，只有下藥才會出現。」
程昱更不解了，「誰給你下藥，為什麼下藥？」
蔣幹嘆口氣，「如果襄陽未失，我還真想不到誰下藥，可襄陽失守後，我就明白了，是西楚派人給我下藥，怕我回襄陽破壞了他們的奪城大計。」
程昱點點頭，「丞相要知道襄陽失守的細節，你詳詳細細，切不可有半點疏漏和摻假。」
蔣幹半晌苦笑一聲，「事情還得從我的好友陳道來找我說起！」
程昱又去各處調查，查詢證據，驗證猜測，次日中午，程昱來求見曹操。
「仲德這麼快就調查完了？」
程昱點點頭，「卑職已經打聽到曹洪的訊息了，卑職今天上午詢問了西楚駐鄴城特使宋寬，他告訴我，三萬曹軍在北撤時被西楚軍包圍在當陽縣，糧食斷絕，最後全軍投降了黃忠，曹洪突圍時被俘，也成為了西楚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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