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試探進攻
劉備病逝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劉備病逝的訊息早已傳遍巴蜀大地，甚至朝廷都知道了，天子特地下旨，為劉皇叔病逝綴朝三日。
但劉備病逝的巨大影響還是巴蜀，劉皇叔去世，西楚大軍攻入巴蜀，連戰連捷，已經控制了大半個盆地。
原本觀望的巴蜀各個世家和豪強紛紛開始站隊了，這些天，甘寧幾乎天天在接見從各地趕來拜見的世家豪強，還有各縣官員，甚至還有南方很多蠻族的酋長。
甘寧忙於政務，攻打武陽城的任務暫時交給太史慈。
太史慈率領五萬大軍抵達武陽縣，開始發動了對武陽城的區域性進攻。
武陽城的戰爭已經進入到第五天，五天內，西楚大軍一共發起了八次進攻，順利奪取了武陽城南面的五座小軍城。
同時對武陽城發動了兩次小規模的試探性進攻，但兩次進攻都沒有成功，五天的激戰，西楚軍的死傷近兩千人，而武陽城的守軍死傷也超過三千人，戰爭才剛剛進入熱身狀態。
遠處曠野可見西楚軍大營，板牆式大營儼如城池一般，夕陽如血，染紅了武陽城和西楚軍的大營，數以百架的攻城梯整齊碼放，八十架巨型投石機在大營內格外醒目，它們就像戰場的巨人勇士，遠遠眺望著武陽城頭上依舊在飄揚的益州軍黃色戰旗。
太史慈用千里眼凝視著遠處的武陽城，武陽城高大堅固，護城河寬闊，但又不能行船，城內有兩萬士兵和一萬民團軍。
有些東西是用千里眼看不到的，比如士氣，比如主將的指揮能力。
「太史將軍在想什麼？」衛旌從後面走了上來，他被任命為參贊軍務，實際上就是太史慈的軍師。
太史慈沉聲道：「武陽城守軍計程車氣高昂和強悍作戰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他們似乎並沒有受到劉備病逝的影響。」
衛旌笑了笑道：「因為我們面對的是真正的東州軍，劉備只是他們的盟友，而不是主公，在他們眼裡，我們是來搶奪他們的地盤，他們是為自己而戰，但這種軍隊恰恰是能用政治談判解決，所以主公不讓我正式攻城，就是這個緣故。」
太史慈點點頭，原來如此！
「楚公讓我們暫時不用火攻，但強攻試探的話，傷亡又太大。」
衛旌笑道：「主公讓我們暫時不用火攻，肯定是有他的想法，我們服從就是了，不過也不用莽撞強攻試探，或許能利用天時地利試探對方。」
「先生有何良策？」
衛旌看了看夜色，微微笑道：「旗杆凝露珠，天空雲片不動，半夜必起大霧。」
西楚軍的戰術也跟隨氣候變化了，四更時分，武陽城起霧了，城池內外籠罩著濃濃的白霧，這是深秋季節武陽地區常常會出現的天氣，和夏天連綿的陰雨一樣，都是武陽城的特色，但霧不會長，天大亮後便會消散。
戰爭停止了一天，南城上的八千守軍墊著木板，蓋著厚厚的毯子，蜷縮在牆邊沉睡著，這時，一陣劇烈的震動使士兵們紛紛從夢中醒來。
城頭上的警鐘也敲響了，當！當！當！」刺耳的鐘聲使所有計程車兵都醒了過來，在城下休息的民團士兵也迅速衝上城頭，進入到各自的戰備位置。
牛乳般的大霧瀰漫在城牆內外，數十步外便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聽見轟隆隆的聲音在響動，士兵們議論紛紛，但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如果是敵軍攻城，為何沒有進攻的鼓聲？他們在和西楚軍幾天的交戰中，沒有鼓聲的進攻似乎沒有發生過。
大霧中，指揮塔上的旗幟失去了作用，只能靠傳令，傳令兵高舉主將吳懿的令箭騎馬飛奔而至，他大聲喊道：「這是敵軍偷襲，投石機發射！」
在命令聲中，一架架投石機開始吱嘎嘎絞動了，長長的臂杆猛地彈起，將一塊塊巨石飛射出去，射進了茫茫的霧氣中。
瞬間，慘叫聲從霧氣中傳來，真是有敵軍來了，益州軍士兵紛紛振奮起精神，拉弓放箭，一片片箭雨向城外射去，幾乎在同一時候，鋪天蓋地的箭矢從大霧中飛出，數百名益州軍士兵措不及防，慘叫著被射倒。
在一陣呼嘯聲中，數十塊巨石也從城下飛射而來，轟！」地砸在城頭上，一塊巨石擊碎了城垛，將十幾名益州軍砸飛出去，另一塊巨石擊中了一座投石機，投石機轟然散架，巨大木頭向益州軍頭頂上砸來，慘叫聲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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