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雀躍的韋三妹跑得比另外兩個男人更快一些,手裡抱著一堆布和竹簡,光著腳就啪啪啪得上了樓。
和李輕歌昨天見得的一樣興奮,一直衝到李輕歌面前,才急急剎車,停住腳步,又驚又喜地上下打量她,用慢得要讓李輕歌聽清每一個字的速度,問:
“李輕歌,麻二哥說你看得見了?”
韋三妹天生是一張帶笑的臉,濃眉大眼,好不喜慶。
李輕歌這還是第一次看清韋三妹的模樣,總覺得她長得像電影裡的劉三姐,精神頭和氣血都頗足,一張嘴就要唱罵財主的山歌似的。
她高興,李輕歌也被她這份興奮感染,笑著點頭。
韋三妹把抱著的布堆和竹簡一股腦推給一旁的男人,拉著李輕歌的手,把李輕歌整個人上上下下又看了好幾輪,再握著她的手腕把脈,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和其他人說:
“好了,是真好了。姓沈的郎中說得真沒錯,毒只過了表,沒能進裡,害不了她!”
李輕歌聽得懵懵懂懂,並也發現了,雖然同時說古話,但韋三妹說的和程素年說的,不止在語音語調上有區別,個別詞發音還不同。
細想也是,別說現代漢語分方言,古代漢語自然也有不同的地域特性。
看樣子,給韋三妹拿東西的那個男人,該是麻嬸的先祖韋引鶴。
李輕歌原以為能以那樣的才情,在竹簡下記錄程素年桂隴行的人,應當和程素年差不多,帶點兒文質彬彬的書生氣息才對。
這會兒一看,李輕歌險些以為這是山裡的年輕農戶,雖然那個兒不矮,人不瘦,但穿著打扮十分樸素。氣質倒是有些斯文,但看著像是兼職的書生,不像正統門派。
沒想到寫程素年史,還把裝滿木棺的竹簡藏在嶺南地區好幾個天坑裡頭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農戶。
他搞這麼多天坑葬做什麼?木棺裡頭還只放只記有程素年桂隴行的歷史。
李家老宅後頭那個天坑裡,木棺上刻的“盼李輕歌親啟”又是怎麼個意思?
所有的木棺上都有她李輕歌的名字,又是怎麼個意思?
李輕歌對這個韋引鶴有許多好奇之處,腦子裡的想法轉了一圈,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口了。
不過轉念一想,程素年現在才到窪子寨,韋引鶴估計還沒做下天坑埋竹簡的事情。
那又是誰吩咐韋引鶴這樣做的呢?
李輕歌看韋引鶴,韋引鶴也看李輕歌。
兩人目光同樣好奇,同樣一副想問又不知道從何開始言說的意思。
也都不知道其他人,都在看他們。
程素年低咳一聲,提醒李輕歌,“你阿弟醒了。”
李輕歌一怔,趕忙回頭看居岱。
居岱果然一副悠悠然睜眼,迷迷茫沒對上焦的模樣。
李輕歌蹲到他身旁,順著他要起身的意思,費勁把人拉起來,激動得又是拍他臉又是叫他的名字的。
”!?嗎誰是我道知你?!吧事沒你!岱居!岱居“
:說聲狠,手的歌輕李著拽力用。著大還頭舌,糊迷還人,過剛效藥岱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