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時候?”李輕歌問韋三妹。
“昨天啊。”韋三妹答。
李輕歌糊塗了,“他昨天跟你說的我來?”
她和陳初六不是昨天才到的麼?
韋三妹帶李輕歌穿過一道搭在崖壁邊上的木門。
那不過是十幾條樹枝以麻繩綁製成的簡陋門罷了,穿了出去,便臨近懸崖邊邊了。
“去年。”韋三妹說著話,牽著李輕歌走到了某一處,腳步就停了下來,笑著說,“初六去年說,你昨天來。你果然來了。”
李輕歌聽著這話,覺得哪一處似乎是沒對上。
但這會兒了,已經到地方了,她便順著韋三妹的指引,走到了一處茂密叢生的狗尾巴草旁。
那叢狗尾巴草生得比人還高,往懸崖外頭的方向斜生出去。韋三妹手裡的火把一照,李輕歌便看得那叢草離崖邊還有個兩米的距離,草叢一斜,倒好像是個天然的屏障。
韋三妹稍微往後退了些,又轉過了身,但舉高了手裡的火把。
李輕歌沉默了一會兒,但看這地勢,方便方便不說,人也不能滾落下去,四面八方的也不會被看到,也就只能因地制宜了。
韋三妹約莫是怕她害怕,邊給她照明,邊又說了陳初六的什麼事情。
李輕歌能聽明白的,就只有陳初六說李輕歌不習慣什麼,要她先帶李輕歌來這兒,不然李輕歌會被嚇到什麼什麼。
又說陳初六去年教她治人,後來又不見了,昨天又像看不見她一樣,什麼什麼的。
再說到了李輕歌的衣服。
李輕歌便恍然悟了,原來昨天她穿鏡到了這兒,有一個女子給她換的衣服,那女子原來是韋三妹。
李輕歌整理好不太適應的衣服褲子,從狗尾巴草叢繞出去,拿過韋三妹手裡的火把,再指指那草叢,又指指自己和腳下的地。
“你也去,我在這兒等你。”
韋三妹可不扭捏,大大方方就去了。期間話也沒斷過,說的還是陳初六。
李輕歌打了個哈欠,在正降露水的夜色裡,哈出的氣成了白霧。
白霧影影綽綽的,還有金光。
?
李輕歌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點點閃著的金光可不是來自她哈出的白霧。
那用樹枝綁成的木門縫隙裡,是當真有被金屬反射的燈光!
光源便是她手中的火把!
李輕歌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翼翼移動火把的方向觀察。
不管在哪一側,樹枝門縫隙中都有金屬的反光。李輕歌甚至已經照清了門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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