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陳初六呢?來了之後,他和陳點子和你在一塊兒嗎?陳點子又去哪兒了?”李輕歌問居岱。
居岱搖頭,“就我和那老頭。那老頭被我留在秦臻那兒了。”
“他在秦臻那兒幹嘛?”
對這個女土匪頭子,李輕歌已經沒啥好感了。
居岱模稜兩可地答,“沒見過的人,她覺得好玩就留著唄。”
李輕歌覺得居岱很奇怪,但居岱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假的那個居岱跟你說,秦臻不一樣了?”
李輕歌反問:“那一樣還是不一樣?”
居岱又搖頭,“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啊,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輕歌皺眉,“就是說上一次,咱們來的時候,秦臻也是這樣,要殺我們,殺不了還給我們下毒的?”
居岱連驚奇都沒有,“當然,她可是恨透了程素年這樣的狗……這樣的官員。她要是心慈手軟可坐不上這個位子。上一回程素年這兒被她刺了一刀,後頭又被她下了毒。上一回咱倆剛落地,我剛看清東西,就被她用來要挾你,這兒刺了一刀,差點穿透了呢。後來是她從你包裡搜出了她那狗爹的玉,這才決定留我們幾天性命。”
李輕歌驚奇,“難怪這次假的那個居岱知道那塊玉能讓秦臻不殺我們!”
雖然最後還是被她搞砸了,假居岱還是被秦臻用來要挾她,居岱比劃的被秦臻差點刺穿的位置,假居岱同樣也捱了一刺。
“這人怎麼知道又不知道的?”李輕歌嘟囔著,在布袋裡翻找,找自己的筆記本。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這樣口頭說著差異,不如把差異點都列成思維導圖。
有人給她織就了一張網,她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等著這張網收緊。
“找啥?”居岱問。
“紙筆。”
李輕歌翻遍了包也沒有,但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假的那個居岱說我這包裡有準備好的手術器械,但是唯獨沒有麻醉藥。說是包裝材料特殊,帶不過來?”
居岱莫名其妙,“哪兒跟哪兒啊?東西都在我包裡——等會兒,沈花花給程大人動刀子,用的是什麼刀子?有沒有一面這麼大的放大鏡?”
居岱問程素年。
程素年形容了一陣,沈花花用的奇妙器械。
李輕歌看著居岱的臉色很快陰沉下來,很快領悟:
“那套工具是你的?!沈花花用的是你備好的東西?!”
居岱閉眼咬咬牙,“丫連我都算計了。我還當我的包是掉半路了呢,誰成想是給人做了嫁衣。”
居岱從李輕歌的布袋裡翻出一塊布,抖開了鋪檯面上,又翻出一支棉籤一樣的筆來,再喝光了自己碗裡的粥水,去水盆裡舀了一碗水過來,讓李輕歌蘸水寫在布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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