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銅鏡長腳了?!
沈花花噗呲一聲笑出來,再回來的時候,給李輕歌帶了一份熱乎乎的叉燒飯。
“今天病人有點多,曹姐太忙了,午飯都沒吃上。她這份就先賞你享用吧!”
大眼亮晶晶的沈花花臉上時常帶笑,走的是可愛掛路線。
李輕歌毫不客氣,借了沈花花的手機,一份不算好吃的叉燒飯十五分鐘解決完畢。熱飯飽肚之後,才有活下來的感覺。思索一會兒,才從包裡翻出一本小巧的染了血的電話通訊錄,按著上面的號碼,用沈花花的手機給鄭建安的單位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鄭建安的同事告訴她,鄭建安出外勤去了,具體去了哪兒,他不方便告知。
李輕歌用了變聲器,詢問對方鄭建安是在省會還是她家老宅所在市。
對方生硬一句“抱歉,涉及案情,不便告知”就掛了電話。
李輕歌來曹星河診所的這一路,把昨晚和今早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最開始的想法,是用麻嬸手機聯絡上的鄭建安,可能是AI。
這年頭,AI技術發達,以AI技術詐騙的手段層出不窮,不管是聲音還是形象,AI幾乎都能做到以假亂真。
可號碼是她按的,她把那串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號碼記得滾瓜爛熟,是不可能會打錯的。那剩下的可能,除了那真是鄭建安,就是鄭建安也被麻叔麻嬸控制了。
李輕歌也是來的路上想明白的。
麻叔麻嬸和居岱、馬明哲並不像是立刻要她命的樣子,反而是推著她,按照他們所說的“老祖宗世代交代下來的任務”,正要把她往某個軌道上推去,推到某個早早定好的陷阱裡頭。尤其是麻叔,像放長線釣大魚,要她做成什麼事情的樣子。
她不太確定和她兩小無猜長起來的刑警鄭建安,是不是也在其中扮演了某個角色。
李輕歌暫且還想不到他們這樣做的理由,她只知道她現在誰都不相信。
等曹星河忙完,上來找李輕歌的時候,李輕歌正在不知道第幾次讀那捲竹簡。
竹簡是從韋引鶴所謂的衣冠冢裡帶出來的,上頭記載的是程九品破獲的一個風箏鬼殺人案。
韋引鶴對案情著墨不多,重點都放在對程九品的誇讚上。
而韋引鶴之所以千般好萬般好地誇讚程九品,是因為程九品在此案中,直接對上了當時的世家大族,強硬槓上了,洗刷了一個貧困學子的冤屈,還大大鼓舞了桂隴州眾寒門庶民,以再興科舉的方式奮力往上,打破世家壟斷的不公局面。
曹星河從李輕歌一旁探頭過來,了無興趣掃了幾眼,反而問李輕歌:“怎麼血腥味這麼重?”
李輕歌回神看自己全身,後知後覺才提起揹包,讓曹星河看裡頭。
“別提了,我經歷了一場大冒險,在血裡滾了一遭。”
銅鏡一開始冒出血的時候,是在李輕歌的揹包裡頭的。李輕歌在韋引鶴崖墓裡大略處理過,但包裡仍有殘留。
曹星河向來不問李輕歌冒險細節,李輕歌樂於這種相處方式,和曹星河說起自己在血裡打過滾的擔憂。
曹星河抽了李輕歌一管血,先安排了七七八八的輸液,交待沈花花看顧好李輕歌,自己則找地方給李輕歌做化驗。
李輕歌在曹星河出門前,還是謹慎問了一句:“你最近沒跟鄭建安聯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