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程大人命在旦夕?
“不是,你是說,她把這些人,這些彪形大漢,這些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都打倒了,一個人打倒了這麼多人之後,昏了???”
居岱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大聲喊過之後,嗓子劈了。但這公鴨嗓也絲毫掩蓋不住他那因過分離奇引發的錯愕。
“可能嗎?她詹姆士邦德還是鋼鐵俠?這麼多人?你確定?你眼睛沒事吧?還是你身上的炸彈造成的驚恐影響了你的判斷力——”
“好了,別說了!”麻叔的聲音響起,終於還是有人把居岱的囉嗦止住了,“人家專業人士辦案,你多什麼嘴?快去把你的傷口也處理一下。”
周遭有好多人的腳步聲,遠處還有警笛和急救車的聲音。
李輕歌閉緊眼,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索性就還是這麼躺著,任由人把她搬弄上擔架,在黃家老宅不平整的青石磚上往前推行。
一下一下的顛簸之中,她被腰後的銅鏡硌得生疼,又沒辦法醒過來調整銅鏡的位置。
先裝著吧。
李輕歌把眼睛閉得死緊。
不裝昏不行,不裝昏她沒法跟鄭建安解釋她剛才的異狀。
鬼上身這種事,放走近科學能拍二十集吧?
李輕歌心裡九成確定,剛才手把手助她的是程素年。
那一腳難道把他從銅鏡裡踢出來了?
可他應當是活生生的人啊,怎麼會無形無色呢?
是魂?
她的半身不遂症狀未解,他在銅鏡上又留下了什麼亟待她解決的問題?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要等到上了救護車,只要剛才目擊了一切的鄭建安沒跟上車,她就能睜開眼,然後想辦法找個單獨的空間,回覆程素年,好解除自己半身不遂的情況。
“好了好了,空間有限,一個家屬就夠了。”
李輕歌聽到醫護人員的聲音,然後是麻叔說:“我來。”
然後車一動,是有人在醫護人員在她手上忙碌的時候,上了車。
車門一關,李輕歌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麻叔比鄭建安更好應付一些呢。
“麻sh——”
李輕歌麻利睜開眼,想撐著自己起身,卻在看清身旁的人後,定在了那裡。
“躺下。”
鄭建安衝她點一點下巴,臉上掛了彩,下巴和額頭都有傷。
李輕歌閉緊嘴,快速眨了兩下眼,在鄭建安不耐煩動手壓她之前,順從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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