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安嘴上不消停,“李輕歌,你不要這麼自私!現在無辜市民因為你被牽連到案件裡,你犧牲一個古董又怎麼了?”
又無聲催促她:趕快。
還藉著拉扯的動作,把李輕歌身後的揹包幾乎扯到李輕歌懷裡。
居岱之前杵進她揹包的那支樂器恰好就在李輕歌眼下,李輕歌瞪著鄭建安,狠了狠心,把那支竹簫極快抽出來,往鄭建安頭上一打。
其實也沒用上多少力氣,甚至都沒打到實處。可鄭建安藉著她那擊打,高大的身軀順勢往旁邊一倒,還當真是一副被打昏到動彈不得的模樣。
演技真好。
李輕歌心裡暗驚,還沒有動作,幾個彪形大漢就衝進院子來,將她和倒地的鄭建安團團圍在了中間。
李輕歌防備抱緊揹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話音落,察覺貼著她後腰的銅鏡突然有了溫度。
李輕歌脊背僵直,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不會吧?程素年,不會是現在吧?!
剛剛不是說過了要他少在銅鏡上寫字的嗎?!
“沒什麼,也就是我們當家的,請李大記者去走一遭。”一個看起來是小頭目的男人把指關節捏得噼啪作響,流裡流氣的黏膩視線上下打量李輕歌,“走吧,李記者。”
李輕歌往前半步,腳尖抵住地上的鄭建安,“去哪兒?你們可不像是要跟我做生意的樣子啊,為了一塊銅鏡這麼勞師動眾的,還觸犯了法律,值得嗎?我勸你們還是回頭是岸吧,綁架罪加危險物品罪,牢飯可不好吃啊。”
幾個漢子互相對視,哈哈大笑。
先前那個小頭目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牢飯好不好吃的,我們哥兒幾個可是最清楚的了,李大記者這張小嘴這麼能叭叭,當初就是這麼把宋老闆的公司叭叭沒的吧?”
宋老闆?
“宋且?”李輕歌眼眸眯了一眯,不動聲色伸到揹包裡的手已經握緊程素年之前傳過來的小黑瓶,拇指已經按在瓶口的木塞一側。
“對,宋且,就是那個送客。”小頭目綠豆小眼又在李輕歌身上轉幾圈,“嘖”了一聲,“李大記者這條件,還真是叫人心癢癢啊。不如這樣,你陪我們哥兒幾個好好玩玩,不管是那送客還是周老闆,哥哥幫你應付掉,如何?”
李輕歌挑一挑眉,聲音夾起來,“喲,哥哥這說的什麼話?哥哥要是真能幫我應付那些人,那我也……不是不可以……”
說罷拋了兩個媚眼給那小頭目,早看出這是個色令智昏的主。
李輕歌掐著嗓子夾起來,十分具有迷惑人的本錢。
那小頭目一愣,驚喜看著身旁幾個兄弟。有人低聲勸他:“宋且說這娘兒們花招多著呢,咱們可不能中計。”
李輕歌又拋幾個媚眼,惋惜:“原來哥哥你沒這個能力啊,我剛剛差些就信了你了呢。唉,也是,只是在人手底下討口飯吃的罷了,我能理解。”
那小頭目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李輕歌激到了,怒喝:“什麼人手底下?我鋼哥可是在道兒上有名有姓的,你出去掃聽掃聽——”
“陳鋼!”
比這小頭目更大聲的聲音從外頭傳來,那聲音蒼老,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把小頭目燃起的小火苗登時壓滅。
又有幾個彪形大漢簇擁著一個拄著手杖的老人進來,小小的院子頃刻就圍滿了人。
。了誰是人這起想就時頓,人老的頭滿髮白那看一歌輕李
。世周,爹後的且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