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穿越?時空旅行?
這可能嗎?
以現在的科學技術手段來說?能實現得了?
蟲洞到底還是被她摺疊了?
可能回不去了是什麼意思?
她什麼去的定安十二年,然後就再也回不來了嗎?
就掙扎在定安十二年之後的歷史中了是嗎?
李朝並不長壽,隨後有蠻夷入侵,整個李朝深陷戰亂,民不聊生,被當做牲畜、食物被蠻夷凌辱,整個文化幾乎斷層!
她去到了那樣的歷史嗎?
李輕歌把手壓在心口,連連深呼吸。眼前白花花一片。
耳聽到兩聲玻璃敲擊聲響,睜眼看過去,是居岱一臉疑問,敲著玻璃門,應該是對她的情況感到擔憂。
李輕歌張嘴卻說不出話。
玻璃門隔音,說話居岱也聽不到。
陳點子“嗯”了一聲,是痛的,和李輕歌說:“今晚這情況,你——我是說定安十二年的你也說了的。你現在應該承受不住了,你把畫帶回去,自己慢慢看吧。”
李輕歌又看向他。
陳點子臉色慘白,認真地迎著她的視線,“我以前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太過荒誕,可能是老祖宗跟我開的一個玩笑。更不用說這幅畫曾經遺失過,或許是有人用同樣的畫作原理,搞的一個惡作劇也說不定。”
李輕歌眼周白光點點,她不自覺咬緊了牙,根本不敢出聲,怕自己出聲,會是哭喊。莫名其妙地哭喊。
陳點子嘆氣:“可是知道真的有你這個人,你又真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只覺得心驚膽戰。憑什麼,由你做主宰我命運的神呢?你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李輕歌皺皺眉,“我相信,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惡作劇,你從這幅畫上知道的所謂的你的‘未來’,不會是出自我的主宰,而全是你自己作的。這幅畫上的李輕歌,不過是個口述‘歷史’的記錄者罷了。”
陳點子的眼神有了些許飄忽,隨後笑著點了點頭,“倒是我沒有想過的角度。可是我之後的事情,都是你李輕歌帶來的啊。”
“所以你試圖抗爭,想要改變了,不是嗎?”李輕歌吸吸鼻子,忍住湧上鼻尖的酸澀,指一指陳點子的雙腿,“這跟之前的記錄,是不一樣的吧?”
陳點子笑著嘆氣,“是啊,是不一樣了。”
“所以,我們一定也有辦法,讓你所謂的‘未來’不一樣。在李輕歌沒回到定安十二年之前。”李輕歌說。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圈泛著紅,是怎樣一副瀕臨破碎的神色。
陳點子仔細看著她這硬撐的樣子,問她:“你想避免去到定安十二年是嗎?”
李輕歌點頭,“我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會盡量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
陳點子示意李輕歌看畫,“你再看看吧。時也命也,命如此,難避開。”
李輕歌於是低頭,又堅持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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