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唏噓的同時,總覺得這其中有許多她看不清的東西。
關聯在哪兒,李輕歌想不明白。
在這段混亂之中,她明明記得沈花花就在今天來過醫院,給她紮了一針,還幫助那假麻嬸逃跑。
一轉眼,她被告知,這人死了。
李輕歌問居岱:“你今天……從哪兒來的?”
真的沒有被人襲擊過嗎?
居岱嘎嘣嚼著蘋果,莫名其妙,“我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守著你啊,剛下去打了個飯,沒想到你就醒了。”
李輕歌拉長了一個“哦”,不放心,還是把居岱拽了過來,轉著他的腦袋扒他的頭髮看。
居岱被她轉得難受,“哎呀”了好幾聲,“幹嘛幹嘛?!”
“我看看。”
但哪兒用仔細看?居岱頭上真是一點兒新傷沒有。
所以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陷入混亂的?
平行時空?
“麻嬸呢?”李輕歌放開居岱的腦袋,問。
“誰?”居岱傻愣愣看她。
李輕歌比他困惑,“麻嬸啊,麻叔的老婆。”
“啊?”居岱張大嘴,驚訝得不能更驚訝了,“麻叔?那個母胎單身solo不婚主義者,有老婆?!我跟他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
李輕歌不可思議看他,“你不是還在李家老宅見過她嗎?!你在麻叔家住的時候,她還給你做飯洗衣裳!”
居岱伸手探一探李輕歌的額,再摸摸自己的,欲言又止,還是說了,“要不,咱們還是做個精細的檢查吧?你這個……好像不止是失憶這麼簡單啊……你怎麼還臆想出從來沒存在過的人了呢?你這三個星期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啊?你是真不記得了嗎?”
李輕歌想要反駁,張了嘴,腦子裡突然一個激靈。
“你的意思是,麻叔是單身,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女伴?”
居岱嘿嘿笑,“私下裡有沒有女伴,咱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至於結沒結婚,你有沒有一個麻嬸,咱們還是能打包票的。那就是肯定沒有。”
李輕歌握緊拳,躺回病床。
麻嬸消失了。
在這混亂之中,有人消失了。
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必定是某個環節有了變化,所以歷史……改動了,抹去了某個人的存在。
這樣的抹去,只抹去了麻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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