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的,把李輕歌和無皮人都找到了。
接下來就是找保安,報警。
因為無皮人,轟轟烈烈來了好些人。
又因為在現場發現的一小截刀尖,又轟轟烈烈地來了更多人。
居岱早早就把銅鏡收在自己身上了,沒對任何人說。
那家屬一看這場面,又是殺人又是扒皮的,生怕惹上事,也沒提自己才是第一發現人,就這麼把自己摘了出去。
李輕歌怏怏聽了一陣,心裡憋著好幾個疑問。
好半天,才理順了自己的邏輯,問居岱:“等會兒,你是說你那會兒去護士站?可我記得你不是跟我一個病房嗎?”
居岱“啊?”了一聲,“雖然咱倆傷的都是腦子,但男女有別啊,我是跟醫生申請過跟你一個病房的,可是——”
“不對不對不對。”李輕歌看著居岱頭上的紗布,“你受傷了?你怎麼也受傷了?”
居岱詫異往後仰了仰身子,難以置信看了李輕歌半晌,又伸手去探李輕歌的額頭,“咋了姐姐?!我這可還是為了你受的傷呢!”
李輕歌:???
居岱:“你忘了?你讓我去追跟麻嬸長的一樣的一個女人。就在那布草間,我被那女的偷襲,砸了這麼大一個口子呢。”
李輕歌震驚。
居然……麻嬸又有了?
居岱受傷這一茬,又回來了?!
“你說的那個跟麻嬸長得很像的女人,她在布草間偷襲你,砸破了你的頭?!”激動和困惑皆有,一團亂麻之下,李輕歌語氣難免急切,“你……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是不是給了我什麼東西?從那女人身上拿到的?”
居岱一聽,謹慎看了一眼房門,點了點頭,但示意李輕歌噤聲。
門上的小窗很快有個人影晃得近了些。
李輕歌趕緊又閉眼裝睡,耳聽門被人開啟,很快就闔上。
李輕歌鬆了一口氣,想睜眼,但居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這突兀而又從來沒有過的肢體接觸,反而讓李輕歌頓了一下,沒再繼續睜眼。
居岱也只是沉默,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後很快鬆開,沒有再說話。
那詭異的安靜,不像是話癆居岱會有的行為,並且他明明還有許多事情要告訴她的。
李輕歌謹慎接著裝睡。
許久,才有一道聲音響起。
“她還沒醒?”
這聲音,讓李輕歌心頭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