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口只是小小滲出血,但曹星河的觸碰還是讓李輕歌疼得悶哼了一聲。
“那個無皮人是誰?”李輕歌問,“真的是貪了宋且的錢的財務?”
她那時候不過是隨口一說,應付省廳的警察的。
她當然知道那不可能是宋且的前財務,更不可能是現在的人。
“案件性質惡劣,不管是誰省廳都不會對外公佈他的身份,也不會公佈案件細節的。”鄭建安說,側頭用眼角餘光掃見李輕歌已經被曹星河安置下,半躺著,才回過身,“你既然沒事,我和星河現在就回N市了。”
李輕歌詫異,“現在就走?”
鄭建安點頭,“這村子雖然荒廢多年,沒有人常住,但周圍人這段時間是看著我們車子也好人也好,進進出出的。陳點子已經收了你和麻叔的鋪子,聽說已經在黑市發了懸賞,提供你線索的,重金賞呢。”
新開沒兩個月的古玩鋪被陳點子打著替老友看管的旗號,據為己有的事情,李輕歌已經聽居岱說了。
聽說陳點子還找到了李家老宅去,好在居岱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是李輕歌藏在那兒的古董還是蒐集來的兵器,早早地就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陳點子的人馬撲了個空。
李輕歌恍惚想著程素年要的兵器,她還一把都沒能給他。
這近一週的時間,銅鏡也沒有訊息。
她寫在上頭的字除了弄她一手的墨水,什麼回應或收穫都沒有。
她和程素年,是就此斷了嗎?
可是不是說,她還要去到程素年所在的時候嗎?
這一切,難道就要結束了?
李輕歌想得出神,連鄭建安叫她幾次都沒聽到。
倒是居岱咋咋呼呼地進來,把李輕歌從思索不得的困境里拉了出來。
“有個村民把我車牌賣了,古貿市場的眼線說陳點子帶著人往這兒來。咱們都得趕緊走。”
居岱一進來,就把李輕歌從床上拉起來。
幾人一聽,草草收拾東西,匆匆告了別,鄭建安和曹星河就先一步往村子外頭去。
居岱讓李輕歌靠在門口,自己折返回李輕歌待了好幾天的房間。
那房間其實已經破落得不能看了,整個村子,只有這一間是有屋頂的。
居岱再回來的時候,李輕歌就看到那兒冒出陣陣黑煙。
李輕歌咋舌,“居岱,放火燒山,牢底坐穿誒!”
居岱扶著李輕歌走,“燒不到外頭,我辦事你放心。”
走不了幾步,居岱又問:“你怎麼把曹大夫給打了?是不是她跟那個沈花花還有聯絡?”
他其實早就到了,但李輕歌正甩曹星河巴掌,他拿捏不好這巴掌的緣故,等到他們幾個說了好些話,氣氛緩和之後,他才進去的。
李輕歌后知後覺想到,從他們的角度看來,想要銅鏡的沈花花也不是什麼好人。居岱這問,估計是疑心曹星河和沈花花還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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