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鈞笑著說:“花不了幾個錢的,我找了當地的一個戰友幫著買的,很便宜。”
凌大姐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麻煩人家不是欠了人情債嗎。人情債最是難還的。”
凌千鈞無語的看了看顏如玉,顏如玉笑著說:“大姐,那這人情總是不用關係不就遠了嗎?咱們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呀,就是你拜託我給你幫忙,我拜託他給我幫忙,時間長了,大家之間的關係就會越來越近。”
凌大姐一想也是,也就不再說什麼。
晚上睡覺的時候,凌大姐哄著凌驍去跟自己睡覺,凌驍死活不肯,最後還是跟顏如玉凌千鈞睡在東屋的炕頭上。
凌驍睡著之後,凌千鈞摟著顏如玉,小聲的問道:“大哥他們有沒有過來看過大姐?”
顏如玉細細的講了一遍那天凌駿帶著楊秀珠來的事情,凌千鈞半晌沒有做聲,良久才說:“以後不用跟他們家來往,來了也別讓他們進門。”
顏如玉笑著應下。
凌千鈞第二天下午就得去公社坐公共汽車回縣裡,每次從公社回來,他都是去派出所騎他戰友的腳踏車,這樣來回還能快一些。
顏如玉給他炒了肉醬,炒了鹹菜條,天氣冷了,麵食能夠放住,又給做了一布袋的鍋餅。
凌大姐看到顏如玉準備的東西,心裡暗暗點頭,又覺得自己的弟弟以後能夠跟顏如玉這樣一個女人過一輩子,其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顏如玉人長的好,不張揚,有本事,最重要的是,她把凌千鈞放在心上。
送走了凌千鈞,江奉英竟然帶著她婆婆過來了。
楊母沒想到竟然在大夫的家裡見到凌大姐,喊了聲親家之後,就一臉疑惑的看著凌大姐。
江奉英對著顏如玉使了個眼色,又對著她努了努嘴,顏如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笑著喊了聲嬸子之後,帶著進了屋裡。
楊母知道給看病的是顏如玉,對江奉英就有了幾分的怨氣,且不說顏如玉是江奉英大夫小舅媽,她一個年紀不大的婦女,有沒有治病的那個本事啊,現在她已經不去管藥錢貴不貴了,她就像知道這大夫的本事高不高明。
楊母的神色凌大姐跟顏如玉都看在眼裡,顏如玉給楊母倒了一杯茶,說:“嬸子,你這眼睛的問題還得好好看看才是啊,你這可不是老花眼,你這是從肝上來的毛病呢。”
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凌大姐江奉英母女誤墜雲霧裡,楊母卻是精神一振,接著就有些急切的問道:“她小妗子啊,我這眼睛看不清楚東西真的不是老花眼嗎?”
顏如玉笑著點頭,說:“對,不是老花眼,你這是肝上有些毛病,不過沒什麼大問題,我給你一包菊花你回去泡水喝,等我去村裡診所拿點枸杞回來,再加兩顆枸杞子,效果就更好了。”
江奉英這才明白,自己的小妗子,這是見了一面就把自己婆婆身上的毛病給看出來了,這下她應該相信小妗子的醫術了吧?
楊母拉著顏如玉的手,急切的說:“她小妗子啊,為了這倆孩子不能生孩子,我跟村子裡的人沒少生氣啊。”
顏如玉笑著說:“嬸子,這就是你的病根啊,你這是肝火,敗敗火就行了,這倆孩子沒什麼大毛病,我都看過了,吃幾副藥就好。”
楊母這才算是徹底放了心,說:“她小妗子,錢不錢的都不重要,只要能讓這兩個孩子要上孩子,我就是回家去借錢也得給他們看好了,你別管藥材名貴不名貴,只要是能對的倆孩子好,你擎管用就是。”
顏如玉不由得覺得,江奉英的這個婆婆,是個挺明事理的人,估計是脾氣有些急,這才跟江奉英經常針尖對麥芒的對付,不過倆人都是乾脆利索的性子,不是什麼有壞心的人,關係其實還是挺融洽的。
凌大姐說:“親家啊,既然知道孩子的病根了,好好治就行了,咱們都是做孃的人,自然是希望這兩個孩子好,不過咱們也不要逼孩子逼的太緊了,太緊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楊母笑哈哈的說:“自然是這個理,我從倆孩子結婚盼到現在了,都盼了好幾年了,我還在意這幾個月嗎?她小妗子放心大膽的去治就行,我們信得過你的醫術。”
顏如玉看了看江奉英,就看到她對著自己的婆婆做了個鬼臉,不由得一下子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