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想了想,說:“我手頭有一批糧食,想要脫手,但是最近風聲有些緊,你有沒有門路?”
寧方祈小心翼翼的問道:“顏姐,有多少?”
顏如玉在心裡掂量許久,才說:“就上次給你的那一批大米同樣品質的大米,得有五百斤,還有一些麵粉,品質自然是沒得說,這個也得有個五百多斤,這兩樣都是緊俏貨,東西又多,我怕中間出岔子。”
寧方祈點了點頭,說:“顏姐,這些黑市其實有人暗中管理,小打小鬧的咱自己就能出手,如果東西太多,最好是跟這些人合作,不過,他們中間抽成抽的太厲害。”
顏如玉嘆了口氣,說:“我就是有這個顧慮啊,東西都是我從別人手裡拿過來的,中間別人抽的太多,咱們自己做著就沒有什麼意思,我再想一想吧,明天我還去剛才跟你見面的地方找你。”
寧方祈答應一聲,看著顏如玉走遠了,這才關了院門回到屋裡。
寧方祈的奶奶躺在炕上,看到寧方祈進來,招了招手,說:“方祈,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情。”
寧方祈走過去,坐在炕沿上,說:“奶奶,您說。”
寧方祈的奶奶說:“奶奶這次治病,估計要花不少錢,你整天在外面小打小鬧的能有多少錢?奶奶跟你說個地方,你去一趟,看看還能找到咱家的東西不。”
寧方祈聽了,愣了一下,說:“奶奶,我手裡的錢夠花的,咱家的東西現在都不能動。”
奶奶搖了搖頭,說:“東西哪裡有人珍貴啊,奶奶想明白了,既然奶奶的病能治,咱們就好好的治,奶奶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你一個人在這裡熬苦日子。”
寧方祈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點了點頭,說:“好,奶奶,我都聽你的。”
當天晚上,寧方祈就按著奶奶說的,去了白馬城外的一個廢棄的廟裡,在寺廟後院的一間被拆的只剩地基的禪房裡面找到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把已經沒了地磚的地面往下挖了半米多之後,起出來一個用油紙包起來的盒子,盒子沉甸甸的,寧方祈也不敢看盒子裡面是什麼東西,沉著夜色,把盒子用包袱包起來,揹著就回了家。
寧奶奶看到那個還帶著泥土的盒子,舒了一口氣,說:“也是咱們家的運氣,東西竟然還在呢,方祈,你把盒子開啟。”
寧方祈在燈光下這才發現,盒子竟然是用紅木做的,沒有雕花,鎖鼻上賣弄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銅鎖,使勁拽了拽,竟然沒有拽開。
寧奶奶說:“找個螺絲刀撬開。”
寧方祈可惜的說:“這個盒子也挺值錢的。”
寧奶奶嘆了口氣,說:“當年咱們家哪裡看得上這麼一個盒子呀,唉,時也命也,咱們祖孫兩個命中註定要受這些磋磨,孩子,你要記住,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能喪了志氣,只要堅持下去,總能看到希望。”
看寧方祈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寧奶奶心裡一陣刺痛,這個孩子從小就受了很多的苦,明明是家裡長房的長孫,卻偏偏被留下來,說什麼看守家業,哪裡還有什麼家業可看守的?
寧奶奶嘆了口氣,說:“方祈啊,奶奶知道你吃了很多的苦,也受了很多的委屈,咱們寧家呀,當初也是為了這個國家做了很多的貢獻,只可惜,能拉我們一把的人早早的去世了,留下來偏偏是些膽小怕事的。”
寧方祈趕緊說:“奶奶,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您就別說了。”
寧奶奶說:“好好,奶奶不說,奶奶不說,方祈,你把盒子開啟。”
寧方祈找了一個螺絲刀,把鑲在盒子上的合頁拆了下來,開啟之後,發現裡面竟然是金條。
寧方祈驚訝的看著那些金條,寧奶奶說:“這些東西是我跟你爺爺偷著藏在山上的,解放之後,你二爺爺清點家產,你爺爺說留下一點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我原沒想著東西還在的,那寺廟前些年拆了磚頭拉到城裡蓋學校,也算是老天爺沒有絕了咱們祖孫兩個的路,你把的東西藏好,給顏大夫送一根過去。”
這盒子裡面放著的是小黃魚,寧方祈拿起一根放在手裡掂了掂,其餘的則是連著盒子放在炕蓆下面的一個洞裡。
顏如玉回到家裡,顏珏跟凌驍已經回來了,倆人買了不少的零食,正在炕頭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書。
顏珏看到媽媽回來,趕緊從炕上下來,說:“媽,晚上咱吃啥啊?”
顏如玉說:“我帶回來的袋子裡有面,有大米,還有一些蔬菜,你看看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湯瘩疙做,姨“:說驍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