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護士只能摟著她繼續哄著,顏如玉把陳妍身上的金針收了起來,這個姑娘,也是捱了不少的打,估計沒少想著逃跑。
劉護士看周梅麗情緒又激動起來,對顏如玉使了一個眼色,顏如玉就去給周梅麗紮了一針,周梅麗閉上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
劉護士輕聲說:“真是可憐的孩子,沒招誰也沒有惹誰的,她們的父母知道孩子受了這麼多的折磨,那得多心疼啊。”
顏如玉點了點頭,特別是她們這種家裡有閨女的人家,要自己的閨女被人這樣欺負,殺人的心也有吧。
劉護士微微的嘆息一聲,說:“我現在才發現,外面的世界真的挺可怕的,昨晚上看著我閨女,我一宿沒睡好,總怕我閨女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被人欺負了,顏大夫,要我閨女被人這樣拐著走了,我想死的心都有。”
顏如玉低著頭,心裡也是在這樣想。
吃過中午飯,顏如玉正在宿舍裡睡午覺,猛地聽到外面一陣高聲的喧譁,顏如玉一下子坐起來,確認不是在做夢,趕緊揉了揉臉,穿上外套鞋子就往外走。
走到隔壁宿舍,開門進去,看到陳妍跟周梅麗睡得正熟,給兩個人切了脈,發現倆人現在的狀態都挺好,這才放了心,把宿舍的窗簾拉好,關好了門,就往公社大院那邊走。
公社大院原來是一個大地主家的院子,經過很多次的擴建,才有了現在的規模。
一進大門,就是一個挺大的院子,院子北邊是一排的辦公室,公社各個部門都在這邊辦公,派出所則是在大院西邊的一個跨院裡面。
東邊的跨院進去之後,就是公社的伙房,這邊不僅是做飯的地方,還是吃飯的地方,從東跨院繼續往北走,穿過一個月亮門,就是兩排青磚黑瓦的平房,這就是公社一些人的宿舍,還有公社的庫房。
顏如玉穿過月亮門,看到公社負責做飯的伙伕拿著一個大勺子站在東跨院的門口往院子裡看,顏如玉走過去,輕聲的問道:“李師傅,出什麼事情了?”
李師傅哎喲一聲,會身看到是顏如玉,用手捂著胸口,說:“顏大夫,是你呀,嚇我一跳。”
顏如玉笑著道了聲歉,就看到院子裡一幫拿著各種農具的人跟許書記正在對峙。
李師傅小聲的說:“這些都是從嶺頭村來的,聽說是過來要人的。”
顏如玉驚疑的說:“他們還敢過來要人?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犯法了嗎?”
李師傅嗐了一聲,說:“一幫地裡刨食的,哪裡知道什麼犯法 不犯法啊。”
顏如玉看著院子裡那幾個梗著脖子嚷嚷的人,不由得冷笑一聲,說:“不懂法,不懂法不會學著懂嗎?國家為什麼要設立那麼多的法律?為的就是要讓大家能夠遵紀守法,能夠給咱們普通的老百姓創造一個和平穩定的環境,這些人就這麼叫囂著他們不懂,他們原來是不懂,現在難道還不懂嗎?”
李師傅一時語噻,驚訝的看了看顏如玉,就看顏如玉沉著臉,跨過院門,就要往院子裡。
李師傅趕緊拉著她,小聲的說:“顏大夫,那些人手裡都拿著傢伙事呢,萬一那個不長眼的磕著碰著您可怎麼辦?”
顏如玉笑了笑,說:“李師傅,謝謝你,我沒事的。”
李師傅嗐了一聲,手裡拎著大勺走在顏如玉的前面,顏如玉看到李師傅視死如歸的背影不由得笑了起來。
許書記沉著臉,聽著圍在身邊的一幫人的叫囂,不發一言。
許書記身邊站著的是公社的工作人員,後面還有幾個派出所的民警,他們緊張的盯著嶺頭村的這一些村民。
看到顏如玉過來,許書記對公社辦公室的一個工作人員使了一個眼色,那工作人員趕緊過來,攔著顏如玉,說:“顏大夫,這邊有些亂,您別過去。”
顏如玉擺了擺手,說:“許書記,我想跟他們說幾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