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則是外號叫猴子的侯建軍,外號東子的陳東方。
鄭美華坐在下鋪上,看著沉默不語的凌千鈞,問道:“凌大哥,你這是第一次坐這趟車嗎?”
凌千鈞點了點頭,老錢在一邊笑呵呵的說:“老凌這個人呀,別看話不多,卻是個胸中有丘壑的人,包了幾個山頭,種了果樹,現在那果樹都能掛果了,就想要建兩個加工廠,可那山區交通不行,投資商不願意去,老凌就給我們這一幫戰友又是寫信又是打電話的,問我們有什麼來錢快的道,我這不是已經走了兩回了嗎,就想著,拉著老凌一起,一趟下來,不說能建一個加工廠,總能買一兩條生產線的,你們說對不對?”
幾個人跟著笑了起來,鄭美華滿臉的笑意,眼裡卻是冰涼一片。
老錢跟那外號叫猴子的都是健談的人,兩個人就坐在小桌子的對面,很快就聊到一起,聊的都是這幾年這趟列車上的一些事情,或者是兩個人這幾年在這一路上的一些見聞。
凌千鈞沒說話,捧著一個保溫杯,一邊喝茶,一邊凝神聽著兩個人的話,說實話,對於這一趟的國際之旅,凌千鈞沒有什麼信心,雖然他已經掌握了很多這一路上的一些資料,可是手邊能用的人太少,關鍵時候,就自己跟老錢兩個人,這個老錢,眼看著現在已經把早幾年的一些本事拋費了,遇到危險,說不得還得自己拉他一把,能不能順利的把資料圖紙帶回來,凌千鈞的把握不是很大。
路途遙遠,如果不找點什麼事情做,人會非常的無聊。
老錢把自己帶著的瓜子花生貢獻出來,說:“來,都嚐嚐,這個可是我們村子自己種的,採了來我家的婆娘用大料煮了才炒的,說這樣吃了不上火,我這幾回去那邊,就靠著這個解燥呢。”
猴子趕緊接過來嚐了嚐,吃了之後一個勁的叫號,說:“嫂子這手藝真的沒的說,我看把這個炒好了拿出去賣銷路也挺好。”
老錢哈哈的笑著,說:“侯老弟啊,你這個人走哪裡都發財,讓你嘗一嘗瓜子花生的你都能找到一條賺錢的路子,你說你不發財誰發財?我媳婦啊,家裡老輩子就是做炒貨生意的,早幾年還從北邊販賣過鬆子榛子的回來賣,後來公私合營了,一家子就回了老家,可這炒貨的手藝我媳婦是學到手裡了,剛開放那幾年,大家都想著能做點什麼拿出去賣,我媳婦就帶著我們一家子賣這個,還別說,買的人是真多啊,現在這門手藝我媳婦就給了村裡,幫著村裡辦了個炒貨廠,村裡人田間地頭的種向日葵,村裡那沙土地裡種花生,大家靠著這個日子改善了很多呢。”
猴子跟另外幾個對著老錢豎大拇指,老錢笑著擺手,說:“我媳婦是個熱心腸的人,早幾年我在外面當兵,常年不著家,村裡的大娘嬸子們對我們家幫助很多,我媳婦說她現在有能力帶著大傢伙一起掙錢,那就一起掙錢。”
猴子看了看靠著車廂壁站著的劉立明,笑著說:“還真是巧了,小劉也是當過兵的,哎喲,跟你們在一起,我一下子覺得心裡踏實了很多。”
老錢依舊是笑著擺手,說:“我回家十幾年了,看看我這身材,那些本事早就還給我的教官們了。”
眾人嘻嘻哈哈的又說了一陣,看看到了飯點,老錢就要招呼著大家一起去餐車吃飯,猴子趕緊說:“錢大哥,我看咱們還是別去了,就在車廂裡,你看,咱們這還帶著這麼多的東西呢,這些東西,在咱們眼裡不值錢,可帶到那邊去,可是值老鼻子錢了,咱們大老遠的帶著,可得看好了,這樣吧,咱們呢,就輪流去餐車吃飯,車廂裡面留著人看東西,你們看怎麼樣?”
最後問的是車廂裡面的所有人,猴子跟鄭美華他們是一起上車的,自然是沒有問題,其實問的是老錢跟凌千鈞。
凌千鈞自然是沒有問題,雖然大部分的貨物已經做了託運,可隨身還帶著一個大行李包,裡面放著一些能賣錢的單件的衣服,長袖的針織衫。
老錢看凌千鈞的臉色,笑著說:“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那你看,咱們怎麼去呢?”
猴子看了看鄭美華,又看了看凌千鈞,他心裡對這個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凌千鈞可是有些忌憚,這人看著雖然話不多,可不管是從氣度上,還是氣場上,猴子都覺得,凌千鈞他不是一般人,這兩年,隨著北邊鄰國的一些不大不小的動盪,很多帶著特殊任務的人藉著各種身份的掩護,從北邊夾帶回來一些東西,猴子他們作為單純的生意人,對這些事情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一些,可是,他們卻不會摻和到其中去,畢竟,這樣做太危險,而他們也僅僅是想要透過這趟列車,透過倒買倒賣來掙錢。
猴子想了想,說:“既然這樣,我就舔著臉給大家分一分吧,我跟東子還有老錢一撥,鄭老闆小劉還有凌大哥一撥,你們看怎麼樣?”
老錢看了看凌千鈞,看他不反對,就點了點頭,於是,猴子跟東子還有老錢就先去餐車吃飯,而凌千鈞跟鄭美華還有劉立明留在包廂等著他們三個回來之後,再去餐車吃飯。
第521章 同行
車廂裡面三個人,凌千鈞靠著車窗那邊坐著,手裡依舊是捧著那個看起來有些舊的保溫杯,這個保溫杯,是顏如玉給他的,在顏如玉看來,是一款樣式非常老,造型胖乎乎的,上面一個鐵蓋子,保溫用的跟暖水瓶一樣的處理方式,所以,倒滿了熱水,一晚上都會非常熱。
凌千鈞早幾年出任務,三餐不按時,有時候十幾天吃不到一頓熱乎的,腸胃不好,顏如玉這些年一直給他精心調理,就是喝的茶,都是空間裡面自己種的,那茶樹苗還是去西南的時候,顏如玉跟西南邊的人討要的,經過幾年,幾棵小茶苗已經發展成了一片小茶園,每年採了茶,顏如玉跟凌千鈞跟據古法,加了各種藥材炒制,誰都不給,就留著給凌千鈞喝。
凌千鈞也知道,空間裡面的東西逆天,種出來的水果蔬菜吃著比外面的清甜,功效更是不用說,這些年凌千鈞自己能夠感覺得出來,身體裡面的幾處暗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現在的身體素質,跟他二十來歲最巔峰的時候也沒差了哪裡去。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凌千鈞才不幹把空間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送人,最多也就是放到家裡自己家裡人吃,家裡人用,有人吃著好吃,問一句,凌千鈞就會說,那是顏如玉自己用藥材配出來的,這樣別人也就不會再多問,要知道,顏如玉的醫術水平,已經非常的高了。
保溫杯的水是在招待所裡面倒的,碩大的保溫杯,能裝一斤多的水,裡面泡了自己炒制的暖胃的紅茶,凌千鈞輕輕地吹了吹飄在水面的茶葉,啜了一口,然後就看著車窗外面飛馳而過的各種景象。
劉立明已經坐在對面的下鋪上,他是個非常警覺的人,見到凌千鈞之後,就知道這個人比自己厲害,別看他現在一副無害的儒雅模樣,但是,如果跟他動手,劉立明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勝算。
劉立明是家傳的武藝,老輩子是鏢局裡面的鏢師,武功高強,後來家裡的孩子們就都要學習傳下來的武功,不管能不能用到,最起碼能夠強身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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