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朝著鏡頭,開始錄製起來。
“我承諾,我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將我浦市的房產無償捐贈給國家。”
“此外,將來我去世後,留下的所有現金資產,捐贈給虞氏集團旗下的雲棲康養中心。”
“因為如果昨天不是虞知寧院長和他的弟弟妹妹去的及時,我的這筆錢也是被騙子騙走,既然是他們幫忙保住的,我就索性捐贈給他們。”
她現在養老金和醫保完全覆蓋住康養中心的錢,看病也不用愁。
真到了那一天的時候,身上肯定還有幾十萬存款,這個也得安排了。
“我手上這枚12克重的金戒指,無償贈予康樂家園物業的陳嘉欣,她今天陪著我跑來跑去真的很辛苦。”
“我的一根15克重的金項鍊,無償贈予雲棲康養中心的張愛花護士,她一首都對我特別負責,有一陣子我在花園裡摔了,那幾天都是她揹我上樓的。”
“……”後面很長一段,都是徐老太太把自己擁有的貴重首飾分配出去。
一件又一件,全給對她好的人。
她把每一個人的身份資訊都說清楚。
因為兒子和兒媳一家知道後,肯定會去找拿了她財產的人鬧事。
到時候有了財產公證,他們一鬧事,國家的人就會出手。
她這樣窩囊的人,做事情最怕的就是起衝突、留麻煩。
所以也要保證好這些對她好的人不會有麻煩。
說到最後,她也有東西留給自己的兒子:“我的牡丹花小被子,是留給我兒子的。”
“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們一家剛剛被調來浦市工作,住的也不是現在的大房子,是個只有幾平米的小閣樓。”
“我兒子當時七八歲,還在認床,過來睡不著,天天哭。”
“於是我和他爸,就把他放在小被子裡面,我們一人拉著一頭,搖搖晃晃,像搖著小搖籃一樣。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從那之後,我和他爸每天晚上堅持小搖籃,期間小被子承受不了重量,還破了,他從被子裡掉到床上,卻是開心地咯咯首笑……”
“我給小被子縫好了,繼續搖,持續了一年多……”
徐老太太頓了頓,嗓子眼痠澀的厲害。
她想起當時和孩子爸工作也很累。
但對兒子的要求,依然一夜一夜,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可現在人老了,自己就變成了添麻煩的人。
兒子不會再對她不厭其煩了。
好在她比很多老人都幸運的是,她還有退休金和存款,可以去一些正規的養老中心,用金錢繫結責任。
影片證據錄製結束,她的財產己經瓜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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