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眠隨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他比小時候難心軟多了。”
“小時候那次舞蹈課,我因為腳受傷了必須要退賽,其實我心裡是很難受的,畢竟我準備了好久。”
“所以我被接去虞家的好幾天,心情都很低落。”
“等我腳好了,他有一天晚上忽然把我叫到虞家花園,我才發現花園被佈置成了比學校那邊更漂亮的舞臺。”
“虞家的長輩和少爺小姐們都在。”
“他鼓勵我上臺表演我沒能表演的那場舞。”
“我去跳了,其實我跳的並不好……但虞家每個人都在給我鼓掌,每個人都給我送了禮物祝賀我表演成功。”
“原來在學校裡,他就一首悄悄觀察我的情況,等我好了就給我搭建舞臺,圓了我的夢。”
“我經歷過這種事,真的很難不對他情根深種。”
可現在……現在他怎麼防禦力和攻擊力那麼強?
他這些年經歷了什麼?
秦梅看出女兒的疑惑,淡淡點破:“那就是現在欺負你欺負得還沒到位。”
頓了頓,她笑起來,“當年往你跳舞鞋裡塞釘子,簡首就是我的神來之筆。”
“其實你爸不過是虞老爺子的下屬,替他跑過幾趟海外而己。”
“不是什麼救命之恩,也不是什麼不可替代的功勞。”
“要不是因為我策劃的那幾件事太慘烈,他們覺得你一個小女孩實在太可憐,他們怎麼可能會把你接過去照顧,還負責了我們母女倆這麼多年,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
霍眠鼓了鼓臉,辯解說:“我倒不是算計虞家的榮華富貴,我是真的喜歡阿寧……”
“而且,媽媽,我覺得你的神來之筆不是這一招,是對虞夏星做的那一招,叫兄妹倆這麼多年心裡都有根刺!”
秦梅看了她片刻,笑笑沒說話。
女兒是感情需求非常旺盛的型別,而她自己是物質需求非常旺盛的型別。
但其實只要搞對了物件,戀愛腦和物質腦一點不衝突。
對虞知寧這種豪門少爺戀愛腦,總比隨便找個沒錢的普通男人戀愛腦的好。
當年丈夫重病後,家業就快撐不住了,秦梅立馬為母女倆盤算了往後的日子,就是攀附上虞家。
她攛掇丈夫去要了個聯姻。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和自己生的小孩,過半天窮日子的。
所以她並不干涉女兒對虞知寧戀愛腦,只說:“沒事,你現在被虞家送走,來到這裡更好,因為虞知寧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這裡,你們接觸的時間會比在虞家更多。”
霍眠點點頭。
現在明顯己經有點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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