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瀾默默點頭。
虞校董就和媽媽一樣，是幹實事但是不愛說的型別。
她己經明白了。
陳玉茹又問：“瀾瀾，要不要休息幾天再回學校？媽媽幫你請假。”
姜聽瀾搖了搖頭：“不要。我想明天就回去上學，我才離開學校兩天，先是被女同學騙，又被破繭騙……我連一點分辨壞人的能力都沒有，所以我要回學校，就算同學和高主任嘲諷我，我也不會退縮！”
陳玉茹聽出來了，女兒還不知道騙她那個女同學就是虞校董呢。
暫時她也不告訴女兒了，不知道虞校董隱瞞身份後續是不是有別的安排，她亂說反而會破壞虞校董的計劃。
陳玉茹：“你知道不被他人的評價影響，就是建立自我了，這次的挫折沒白受！你心裡一定要記得虞校董的好。”
姜聽瀾重重點頭：“嗯！”
陳玉茹伸手輕輕攬了一下女兒的肩膀：“咱們回家。”
……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中的城市街道。
姜聽瀾靠在副駕的窗邊，看著窗外流動的城市燈火，一首沒有說話。
陳玉茹開著車，餘光幾次掃過女兒的側臉。
她想了想，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還在心疼那三萬塊錢？警察不是說了嗎，大機率能追回來的。而且就算追不回來，也不過就是媽媽一週的工資，給你交這次學費、讓你成長，挺值的。”
姜聽瀾吸了吸鼻子，低聲說：“不是……我就是想到小時候，那時候你騎腳踏車送我上學，我坐在後座上，鞋子不小心卡進車輪裡，把車弄壞了。”
“你蹲在路邊修了半天也沒修好，最後只能推著車走。”
“我還坐在後座上，看著你一邊走一邊哭，我都不敢說話。”
“我當時以為，你是被我氣的，覺得我太笨了，怪我把車子弄壞。所以我一首不敢提這件事。”
“但我一首記得……你推著車走在前面，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坐在後面，看著你的背影，心裡好難受好難受……”
她現在說起來，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車內安靜了許久。
陳玉茹再開口，聲音也哽咽了：“瀾瀾，媽媽那天哭，不是因為你弄壞了車。”
“那時候你爸剛失業，編制沒有了，家裡積蓄也快見底了，都快沒飯吃了。”
“但你還要上學啊，我就各種絞盡腦汁節省開支，我咬牙花了三百塊錢買了那輛腳踏車，算了算一個月省下的公交車費，就夠回本了。”
“結果沒騎幾天，就壞了。”
“我推著車走在路上，我很自責，我明明買腳踏車是想省錢的，可為什麼反而浪費了更多錢呢？”
“我很難受，為什麼我己經這麼努力了，生活還是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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