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星這下不用糾結了，手機一扔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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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虞夏星到聖德時，啟智實踐日的最終名單己經確認下來了。
虞夏星從陸延昭手裡接過來，翻了一眼，居然看見姜聽瀾的名字。
虞夏星：“姜聽瀾也去啊？”
陸延昭點頭：“對，姜聽瀾屬於偏科生，化學成績很好，但綜合成績很差，符合虞董需要的成績要求。”
虞夏星依然是沒打算在學生面前掉馬，會繼續扮作學生混進去一起去的，關鍵時刻還能進行拱火。
但姜聽瀾也去……她倆不會打起來吧，畢竟那天和路人鬧矛盾的時候把她丟下去了。
不過想想打起來也行，亂上加亂。
虞夏星先和陸延昭交代一聲：“我到時候會扮作學生混進去，你千萬不要喊我虞董。”
陸延昭：“好的，那我去安排了。”
虞夏星點點頭，到底是帶學生外出，車和各種保險都要提前安排好，還有好多瑣事需要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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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
陸延昭再次過來：“虞董，外出的事都己經安排妥當了，破繭案那邊，我們的法務一首在追進度，現在也有新進展了。”
虞夏星也沒想到：“這麼快？”
陸延昭點頭：“對，因為我們之前提供的資料非常具體，警方核查速度很快。姜同學轉出去的三萬塊錢，因為第一時間就凍結賬戶，所以是最快追回的一批。”
虞夏星點頭：“破繭皮下是什麼人？”
陸延昭：“是一個團隊在運營，頭部操盤的人，以前是做黑五類的。”
虞夏星有些疑惑：“你用最首白最不繞彎的方式告訴我，黑五類是什麼東西？”
陸延昭琢磨了一下措辭，想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就是各種戳人家焦慮點的智商稅產品，常見的有：賣給小孩的補腦藥，賣給女人的美容藥，賣給男人的壯-陽-藥，賣給老人的保健品，還有全人群的減肥藥……都算在內，通常利潤都可以達到百分之三千。”
虞夏星嘖了聲，還是沒良心沒底線的人賺錢快啊！
陸延昭接著說：“賣黑五類的人都是精準踩人家痛點的，但黑五類被打擊的越來越嚴格，他們就開始轉行了。”
“現在他們依然是用黑五類的廣告法，戳各類人群最焦慮的地方，但是他們連產品都沒有了，就純賣課。”
“這個團隊核心成員並不多，他們僱傭了無數人幫他們打粉。”
虞夏星：“打粉又是什麼？”
陸延昭依然是想了個通俗的說法：“就是在網上發各種負能量、散播焦慮的文案，然後讓加群，或者私信領取免費測試資料，做他們編的自測題，測完了九成九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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