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頭看向他：“虞知寧，你知道骨科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的，主要研究骨骼、關節、肌肉、韌帶、神經相關疾病，治療骨折、脫位、脊柱疾病、關節病變……”
虞知寧從小就很想做醫生，但這個年紀還沒確定做什麼醫生。
骨科也是他想選擇的方向之一，他當然知道骨科是什麼了。
他還沒介紹完，霍眠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好土啊。”
虞知寧不解地看著她。
“我說這種。”
霍眠把手中的小說朝他揚了揚，隨意翻了一頁給他看。
【我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妹妹，和你保持兄妹的距離。可你不知道，我每晚都在被子裡喊你的名字，不帶“哥哥”的字首。】
【血緣是我們之間最近的紐帶，也是最遠的距離。它讓我可以名正言順地愛你，也讓我永遠沒有資格說愛你。】
虞知寧看了兩行，心裡就很難受了。
那些曖昧的話語，超越倫理的界限，讓他胃裡一陣不適。
他身體下意識地往旁邊躲：“拿走。”
霍眠像是有些無辜：“小說而己，大家都在看啊，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好像做賊心虛似的。”
虞知寧臉色很難看：“這種東西別拿給我看。”
霍眠卻只是笑笑：“怎麼了？難道你還帶入現實呀？”
虞知寧沒有再理會她，翻起了語文書，找了一篇最晦澀的古文看。
……
幾天後，那種題材的書在班裡流行了起來。
大家看多了，把書裡的設定掛在嘴邊，天天討論。
“啊啊啊磕死我了，真骨就是最香的！”
“不過也就僅限小說而己，千萬不要帶入現實。”
“對啊，現實裡那種天天黏在一起，我真的要吐了！”
“哎我昨天看見，就是他妹妹啊，天天來找他……我感覺他們就好像。”
“咦，想想就噁心。”
青春期的惡意，很多時候不需要太首白，似是而非的話，就可以聽的人很內耗。
虞知寧沒有從任何人口中聽到自己和虞夏星的名字，但莫名其妙覺得他們就是在說他。
他明明不可能有那樣的想法，他就只是想做一個保護好妹妹的哥哥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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