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是斷然不能入了……
「對了,聞仲的兒子,應該算為師的曾徒孫輩吧,你覺得那孩子如何?」
「小瑞兒?」
無當聖母想了想道:「那孩子頑皮得緊。慣會胡鬧,但對我截教的忠心和恆心卻殊為難得。」
「為師教出了萬餘名仙人,卻沒料到到了最後,一介凡人徒孫,卻是最愛截教,真把本尊的教誨聽進去了,且行知合一。身體力行。」
通天教主不由感慨:「細細回想,大劫之際,他就與其父一道為我教扶持的殷商王朝剿滅西岐叛軍,爭奪人間氣運。如今大廈已傾,仍矢志不渝,忠心可嘉。便是你們一眾親傳弟子,又有幾人弘揚我教教義,如為師一般廣收門徒悉心培養?」
說到此,通天教主又搖了搖頭:「只可惜天命難違,逆天而行,前路渺渺。為師也不知該鼓勵他,還是該訓誡他。算他的命數,也是迷霧重重。倒是納悶這孩子這五百年究竟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功德業果竟不遜神佛,當年的截教萬仙之中,也就金靈兒。公明和聞仲寥寥幾人能與他媲美。」
無當聖母尷尬地陪笑道:「弟子也不知……聽他自述,說是多與闡教。西方教交好,幫了同道很多忙,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虛言哄騙,當不得真。」
「罷了,礙於道祖立下的規矩,為師也不好插手人間之事,那孩子你平日多看顧吧,可別夭折了。」
「說起夭折……」
無當聖母想到了什麼,連忙道:「師尊,那孩子打小主意正,不怎麼聽弟子的話。最近被他訛到了闡教的至寶『混元幡』,竟大膽包天地參研起混元之氣來。」
她苦笑著道:「弟子怕他不知深淺胡亂煉化混元之氣,遭到反噬灰灰了去,想救都來不及。」
「無妨,且讓他去試。」
青年道人無所謂地擺擺手:「他可謹慎著性命呢,造了數之不盡的分身,怎麼試都不會傷及本體,若是真叫他試出了門道,也能為我截教添一成道法門。」
「聽你所言,可見你也對他背地裡乾的那些事情知曉不多,那孩子所圖甚大,有些想法匪夷所思,但如若成功,還真有可能叫他把天給翻過來。」
「他那個劫奪西方教氣運,以人道反哺天道的巧思,為師都感到不可思議。真若成了,將來天道降下量劫,何須仙人捨身應劫。」
想了想,青年道人從懷中取出一顆寶珠,遞給無當聖母。
「若是他哪天真能以凡人之軀煉化了混元之氣,你就借個由頭將這珠子贈他,切記,莫說是為師所贈。」
「您竟然將此寶賜予他?」
無當聖母見那寶珠,饒是混元金仙之尊都不禁露出驚愕之色。
「那小子脾性輕浮,得志便猖狂,仗著弟子的勢就敢去道德天君的道場大鬧一場。」
無當聖母無奈苦笑道:「若是知曉師尊嘉許他所為,贈他聖人重寶,他還不打上天庭大鬧天宮。」
青年道人意味深長地笑道:「鬧一鬧也好……他還是個孩子呀,兒孫輩頑皮,鬧出點小亂子來,做長輩的責罵兩句也就罷了。」
「誒?師尊,您這麼慣孩子,可不妥當……若是那孩子惹了潑天大禍,元始。老子兩位師伯告狀,您可不好分說。」
「天道就公道了嗎?」
青年道人面無表情道:「為師倒覺得那孩子很懂事,有分寸著呢,自家孩子怎麼看都順眼,慣一慣又如何?」
「為師偏要慣著,這就叫隔代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