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菩薩什麼境界,早就悟透了色即是空的道理,豈會如此虛榮?」
聞瑞厲聲駁道:「別說騎你個怪物,就是騎條蛆出門,也不會損其德行,少廢話了,退一萬步講,就算菩薩真那麼庸俗,大不了給你鑲個金鼻子。金牙,菩薩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了。」
「聞賢侄,饒命啊,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單原子刃切破了象鼻子的外皮,白象精終是繃不住了,嚇破了象膽,連連討饒:「看在我曾經也是通天老爺隨侍七仙之一,求你放過我吧。」
白象精也是象在槽中臥,禍從天上來,上一回獅駝嶺陷落,他和青獅精屁滾尿流逃回靈山,這些時日謹言慎行,臥在坐騎棚裡低調作象,都不敢溜出去打探一下三弟的下落。
結果正啃著香蕉,一晃眼就被傳送到了十絕陣內,這陣法他作為截教出身的妖仙,自然也略懂一二,仗著皮糙肉厚一番掙扎才沒死在陣中。
結果半死不活被拖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宛如惡魔的聞瑞,二話不說磨刀霍霍就要下毒手。
幾句話辯白下來,白象精也是認清了現實,聞瑞不敢殺他,但將他重要零件卸下來幾個,普賢菩薩還真不一定能把聞瑞怎麼樣。
沒了鼻子和牙的白象,和白豬看起來也沒多大區別,普賢菩薩出於顏面只怕再也不會騎他出門了。
坐騎若是失了主人寵愛,在西方教中還哪有活頭,本來被當成畜生看待就已經很慘了,萬沒想到聞瑞還能將他命運變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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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殘暴了,太卑鄙了,太可怕了!
簡直比殺了他還狠毒。
聞瑞一抬手,奧創機器人停下了切割的刀刃,白象精如蒙大赦,連連叩首。
「你叫我什麼?賢侄是你個坐騎配叫的?你當年自己選擇了當狗不當人,也敢與我論輩分關係?」
聞瑞的聲音宛若魔音,陰森恐怖如身在森羅殿內,白象腦筋急轉,連忙道:「妖皇陛下,小妖知罪,自此發誓忠於陛下,為陛下驅策。」
「你記好了,在西方教,你永遠是畜生,只配被當成畜生對待!」
聞瑞肅聲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潛伏在西方教,替我傳遞訊息,通報情報,關鍵時刻站好隊形,若是做得好了,你還有機會重回截教,重新做回有資格站著說話的人。」
白象精目光一凝,思緒飄飛,回到了五百多年前的一個個記憶中的瞬間。
碧遊宮中,眾師兄弟姐妹們其樂融融。平等相待。相親相愛,那曾經是多麼大的一個家庭,自己曾經有多少家人。
便是教主老爺對待他們這些隨侍七仙,講話也是和顏悅色,客客氣氣,如長輩對待小輩般照拂。
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日日。月月。歲歲。年年受著胯下之辱,動不動就被罵孽畜,愚痴冥頑。
當年投降,活是活下來了,可活得莫說失了仙風道骨,更是沒了人樣。
這一切,值得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