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了妖盟高度繁榮先進的大城市，他的三觀都要裂開了。
猴精指了指一旁的一條標語，孔宣循著他所指方向看去，上面寫著：「監控覆蓋區域」
那條標語下方還有字型更大的一條標語：「打贏坐牢，打輸住院」。
「多嚴打幾輪，社會治安就慢慢好起來了。」
聞瑞聳聳肩道：「法治社會嘛，刑法可比佛法管用得多，很多妖怪你跟它講佛法它聽不懂，跟它講刑法，它捱過幾次國家暴力的鐵拳，就學乖了。」
「人族又怎會與妖族如此和諧共處？」
孔宣忍不住又問道：「這些妖怪又未信佛吃素，長著尖牙利爪，本命神通隨時可奪人命，人族百姓就不怕嗎？」
聞瑞回憶著道：「說起人族懼怕妖族，似乎是封神之後才漸漸生出的風氣，大夏時期人妖共存明明是常態，大夏皇族都有著塗山狐族的血脈傳承，半人半妖。」
「便是我大商時期，朝野對妖族也並不排斥，孔伯伯你當年還做過商朝的將軍，商軍之中妖族出身的奇人異士深受依仗。」
「封神大劫之後，截教妖仙紛紛隕落，凡間小妖們再無妖仙轄制而落草為寇，加之周王朝以妲己禍國為由下了誅妖令，人族才漸漸視妖族為洪水猛獸。」
說到此，聞瑞坦然道：「所以說，妖族人族本就可以和諧相處，只是因兩族差異很大，管理起來要更精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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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怎麼管理你的妖國的呢？妖國究竟採用了什麼制度？」
孔宣意有所指地道，問出了他最想了解的問題。
「這個嘛，是一種很新的制度，我也不好定義，硬要說的話，算是有洪荒特色的資本主義吧……」
提到這一點，聞瑞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他建立了妖盟的框架，但經過這麼多年發展，妖盟已經逐漸壯大到不受他個人意志的影響，早就偏離了他預先設計的國體。
由於還未正式建國，妖盟實質上只是一個商業組織，一個超大的集團公司。
因此才說它是資本主義。
但妖盟又不完全以追求利潤為最終目標，無限能源和機器人技術使得創造商品近乎零成本，錢對聞瑞來說就是個數字。
他雖是可以自動化工廠產能全開，取代妖盟全體民眾的生產力。
當初建立妖盟，就是要妖族學會勞動，如今雖說妖盟已經發展壯大到了一定程度，但本質上還是聞瑞製造一個超大型勞動訓練營。
妖盟中所有成員看似很忙，實際上的確也很忙，但其實都在瞎忙。
他們什麼都不幹，聞瑞也能養得起。
儘管聞瑞已經將機器人自動化工廠產出商品的比例一再下調，由於過於跨越式發展的科技水平，使得妖盟產能過剩的問題愈發嚴重。
商品過於豐富，但消費力嚴重不足，導致很多妖盟公民實際上都是公司的負資產，創造的價值高於了供養他們的消耗。
尤其是在吞併吸收了西牛賀洲百萬妖族人口之後，妖盟總體財政赤字達到了歷史新高。
還好妖盟高層很多理事不太懂經濟學和經營學，不然聞瑞肯定會因主導了移民計劃而遭到彈劾下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