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域外天魔
「成道上千個會元的玉帝出身我尚知曉，聞瑞成道不過二百年，身世背景我豈能不知？」
如來背對著迦葉，緩緩道：「若不是因他身份特殊，我豈會一直容讓於他？真當我佛門無霹靂手段嗎？」
「如非萬不得已，我豈願下此決斷？」
「鎮壓聞瑞定會引來截教三位絕頂人物與我為敵，黎山老母。鬥姆元君。普化天尊聞仲，哪一位都有通天徹地之能，翻天覆地之力。」
「吾教三世佛，過去佛燃燈世尊，未來佛彌勒世尊，與我聯手才堪堪相抗。」
「更不提，聞瑞這些年大肆傳播截教教法，南瞻部洲凡間道統已盡歸截，深得通天道祖喜愛，那位聖人就算受限於鴻鈞道祖的約束不便直接出手，賜幾件法寶給那三位截教絕頂人物，也是足可助他們取勝了。」
迦葉尊者不解地道：「佛祖，既然如此，您為何還執意對聞瑞出手？」
「只因那聞瑞出身來歷藏著更深的秘密，我以甚深般若，遍觀三界，根本性原，終是窺見他一縷宿命機緣。」
如來神色嚴肅地道：「教中諸佛菩薩都曾施宿命通推演過聞瑞的前世今生，所知資訊一片鴻蒙，迷障重重。你也曾推演過，可有所得？」
迦葉苦笑道：「弟子推演，那聞瑞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同虛空相，一無所有……」
如來笑道：「汝等法力廣大，只能普閱周天之事，卻不能遍識天外之物。你難道就沒想過，若那聞瑞乃是域外天魔的魔魂降世，投生凡人之胎，推算他的前世宿命，不正是源自虛空。一無所有的結果嗎？」
「什麼！」
迦葉尊者大驚失色，卻又恍然醒悟，喃喃道：「怪不得……封神大劫之中，他便逆天而行，處處與我們代表的天理正道悖逆而行，饒是修行時日尚短，修為淺薄卻也對封神大業造成無數破壞。」
「我只當他身為截教弟子，又是殷商重臣之子，出於立場信仰不同，才如此拼盡全力，經世尊提點，越是細想越覺得可疑了！」
如來的話，為迦葉尊者打開了新思路，他思維越發活躍起來，越想越是細思恐極：「怪不得他與妖魔親近，反倒對凡人並不另眼相看，全然無視天道昭示的人族該當大興的啟示。」
「他所創的『造化神通』和『截天秘法』，也與佛道兩宗修行法門截然不同，全然看不出是傳承自通天教主的道法。」
「自他崛起之後，宿命通。漏盡通推演未來，就一片晦澀不明。天機難測，想來定是他如果得逞，洪荒末日降臨，宇宙重歸混沌，也就沒有什麼未來可言。」
一一印證之下，迦葉尊者越想越是合理，以前想不明白的疑問，也都找到了答案。
「世尊，您可掌握了聞瑞乃是域外天魔魔魂降臨的鐵證？」
迦葉尊者憂心忡忡地道：「此事事關重大，若有鐵證相佐，只需與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位聖人奏明，三位聖人身負維繫天道根本。守護天地秩序之責，又豈能放任魔種橫行於世，重塑秩序規則。到時無需世尊出手，通天教主自會清理門戶。」
「唉……」
如來深深嘆了口氣，搖頭道：「證據倒也不是沒有，只可惜並非鐵證。那聞瑞前世的宿命已被域外某個不可知。不可說的存在遮掩得毫無蹤跡。只有今生他的某些過往經歷中，存在著些許蛛絲馬跡。」
「什麼經歷？什麼蛛絲馬跡？」
迦葉尊者急切地追問道。
「五百年前，封神榜初立，天下剛剛回歸安定之時。」
如來緩緩敘說道：「那時聞瑞尚在逃亡之中，惶惶不可終日，幾乎就要被姜尚派出的西周追兵緝拿歸案。他最落魄之際遇到了穿梭虛空而至的域外來客，那域外來客同樣是不可推延宿命的未可知存在，卻傳授給他詭秘莫測的域外秘法，又送了他幾件玄妙法寶，使得他於絕境之中具有了保命能力。」
「域外來客？玄妙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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