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有得有失
聞瑞爬走了，凌霄殿中依舊是一片寂靜，眾神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極仙翁，你壽數悠長。見多識廣，方才也點出聞小天尊是在悟道，眾神皆認為有理，你再來說說，方才他在殿門口的古怪行為，又是何意？」
最終，還是玉帝打破了沉默，率先開口，垂問南極仙翁。
南極仙翁也是一臉茫然，下意識抬手撓了撓碩大突出的額頭，苦笑道：「陛下，老朽本以為活了這麼久，什麼稀奇事沒見過，但今天這場面卻是真沒見過……」
「老朽只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造化天尊生命本源何其旺盛，尚有無盡壽數，身體大概是全然無礙的。」
玉帝略有些失望地轉過頭，看向了還在持劍呆立，似乎在回味著什麼的真武大帝。
「玄武愛卿，殿內群仙唯你武道境界最為高妙，你可看出聞小天尊在大殿門口做出那套古怪動作，可是一套高明到超出眾神理解的超絕武學？」
真武大帝恍然回過神，連忙將手中的真武寶劍收回納袋，拱手慚然道：「陛下，臣無能……」
「無妨，無妨。」
玉帝連忙擺手安撫，道：「愛卿還是先回答朕的疑問吧。」
「陛下，看不懂，實在是看不懂……」
真武大帝同樣苦笑著緩緩搖頭：「臣本以為，吾已攀至武道極境，三界神功絕技於我已無任何奧秘可言，今日才知天外有天。神外有神，那一介後起之秀小輩，所比劃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皆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卻又渾然天成。不可預測。」
「如果那是一套拳法，我根本看不出那拳法如何傷敵，更不知該如何拆招抵擋。」
「嘶……」
玉帝倒吸一口涼氣，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真武大帝都看不懂的拳法，那得厲害到什麼程度？
站著不動就能震傷真武大帝，若是動起來了，凌霄寶殿不得被震塌了呀？
看都看不懂，還怎麼對抗？
差距已經這麼大了嗎？
一連串疑問在玉帝腦中迴旋，聞瑞掏出那些武道境界高得離譜的量產傀儡時，玉帝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唯一的僥倖便是聞瑞的造物很強，那時因為造化神職加身，他本尊未必無敵。
現在想來，量產的造物武道境界都那麼高了，造物主只可能更高，高得沒邊才合理。
「陛下，聞小天尊爬……不，移走了仙體，那凡間界香火之事，又該如何處置？」
太白金星在身後眾仙官的悄聲催促下，硬著頭皮走出仙班之列，拱手問道。
玉帝此時臉色暗沉，冷聲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太白金星轉回仙班，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身再道：「陛下，香火關乎天庭根基，實是不可拖延，不若去請太上老君前來商議？」
「朕請得動太上老君，聞瑞就請不動通天教主嗎？」
玉帝陡然提高了聲線，厲聲道：「你們聯名上書，事先為何不與朕提起？若不是汝等貿然行事，事態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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