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果斷下毒手
「魔劍？你果然勾結了地界魔族！」
赤精子指著聞瑞手中生長出的邪異短劍，像是發現了關鍵證據一般，振振有詞，怒斥道。
「你竟敢對吾等動殺念？」黃龍真人威嚴咆哮：「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逆天啊！」
廣成子義正辭嚴，凜然道：「鴻鈞道祖早有禁令，三教雖有紛爭，卻不得違背天道。殘害蒼生，更不可相互攻伐！」
玉鼎真人補充道，斬仙劍在手中微微震顫：「你培育混血族群。割裂神凡聯絡，指使凡俗眾生對抗仙人，還對我們拔劍相向，妄動殺念，早已超出『內鬥』範疇，是在公然挑釁道祖威嚴！難道你真以為，憑這些凡器與邪法，就能抗衡道祖的怒火嗎？」
四位金仙你一言我一語，搬出道祖的名號，試圖以三界最高權威震懾聞瑞。
當年廣成子有膽量在殺死火靈聖母之後，隻身上碧遊宮面見通天教主，通天教主卻沒動他，並不是承認自家弟子做錯了該殺，終歸還是不敢忤逆鴻鈞道祖的教誨。
聞瑞聞言，卻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與嘲弄：「聖人？道祖？三界秩序？諸位張口閉口都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權威』，卻連『天道』究竟是什麼都沒弄明白，還好意思自稱『正統』？」
他收斂笑容，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四位仙人：「你們說人妖魔界限分明是天道定數，可這『定數』是誰定的？是元始天尊？還是鴻鈞道祖？不過是你們這些所謂的『神佛』，為了維護自身統治，主觀臆測出來的規則罷了！」
「你們從未問過凡人是否願意被『教化』，從未看過人妖兩族是否真的無法共存，僅憑自己的偏見定義『天道』，這難道不是『罔顧事實』？」
「至於『順天應人』，更是可笑！」聞瑞上前一步，周身的殺氣愈發濃郁：
「你們所謂的『順天』，是讓凡人逆來順受，接受神佛的掌控；所謂的『應人』，是讓凡人遵循你們制定的規矩，不得有半分反抗。
「可我教化的凡俗眾生，卻用自己的智慧造出『凡器』，用人妖魔共榮證明族群無界，用紫氣氤氳的興盛證明這條路可行——這才是真正的『應人』，而你們卻視之為『逆天』，究竟誰才是『邪』？」
他指著四位仙人，語氣鏗鏘有力：「你們說我違背道祖禁令，可道祖禁止的是『殘害蒼生』，而非『打破偏見』！妖盟各族百姓安居樂業，從未主動傷害過任何人，反倒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清繳，難道不是『殘害蒼生』？你們口口聲聲說『尊天理』，卻連『客觀事實』都不願承認，僅憑主觀臆測判定正邪，這便是你們的『天理』？」
「至於聖人與道祖的怒火……」聞瑞輕笑一聲，眼中滿是自信：「若他們真的代表『天道』，便該看到經我截教教化之下眾生如今的興盛，看到眾生對自立自強的渴望，而非一味維護陳舊的秩序。」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四位仙人耳邊。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堅守萬年的「天道正統」，竟會被如此徹底地解構；也從未想過，「聖人」與「道祖」的威嚴，在聞瑞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你……你這逆賊！強詞奪理！」
廣成子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造化天尊，聲音因激動而嘶啞：「什麼客觀事實？什麼新時代天道？不過是你混淆是非。顛覆秩序的藉口！人妖魔殊途，豈能共存？凡器再強，豈能與仙家法術相提並論？你這般歪理，遲早會遭天譴！」
玉鼎真人擺出一副寬厚長者的嘴臉，好心規勸道：「念在你這小輩，與吾輩同宗同源，老夫規勸你懸崖勒馬，及早認錯，自領責罰，自刎謝罪，道祖或許還能允你轉世投胎，改過自新重新來過。」
「七百年前，封神之戰中，我們截教曾不止一次抓到闡教弟子俘虜，一個小小的天仙，就敢在截教金仙的面前大聲喊叫，說逆天之徒必遭天譴，結果我教的金仙前輩，竟不敢貿然誅殺，總要留幾分情面，以為這是三教內鬥，不可妄動殺機，免得壞了同宗同源情誼。」
聞瑞語氣唏噓地道：「結果呢，萬仙陣中，汝等屠殺我教仙人，卻是毫不留情。我忘不了我的同門師兄弟被你們劈成碎片。炸成火人，他們掙扎著。喊叫著，喊著爹喊著娘。傷員更是可憐啊，沒處躲沒處藏，我，救不了，救不了他們！」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想要替他們報仇？」
四位闡教金仙心中警兆越發明顯，聞瑞身上的殺氣已凝如實質，方才搬出來鴻鈞道祖，似乎也完全沒作用。
「不，經歷過那一切，我只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什麼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是一家，那只是通天教主的一廂情願。」
聞瑞冷聲道：「你們可從來沒把我們教教門徒當成家人，甚至沒把我們當成人。所以，我也該用你們對待我們的方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把你們當人就對了！」
這句話說完，聞瑞的身形便是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赤精子身後，短劍毫無預兆地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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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