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完島上的各項防禦設施後，李策回到了“破浪號”的艦橋內。
他剛坐下，準備讓輪機長起錨返航。
李策臉色有些古怪地走到李策面前。
“東家，是從歐洲發來的密電。”
“斯特恩？”李策微微挑眉，接過那張電文。
“是。”李震嚥了口唾沫，“電報上的內容……有點慘。”
李策展開電文，快速地掃了一眼。
【國內冬季農業絕收，港口被徹底封鎖。帝國資源己瀕臨枯竭邊緣，柏林街頭甚至出現了因飢餓而暴動的平民。】
【皇帝陛下急需更多的重機槍、鋁熱燃燒彈，以及……大量的抗生素和糧食補給！】
【但帝國國庫的黃金己不足以支付此次龐大的訂單。懇求李先生看在過去合作的份上，允許我們‘賒賬’。大德意志帝國將在戰後，以雙倍的國家主權信用進行償還！】
電報的最後，斯特恩甚至用了一種卑微、近乎絕望的口吻，祈求李策一定要幫他們度過這個難關。
賒賬？
國家主權信用擔保？
李策看完電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些老牌帝國主義政客的嘲諷。
“東家，這幫傢伙是不是腦子被炮彈震壞了？”
李震在旁邊看了一眼電報內容，也是滿臉的不屑。
“他們現在都被英法美三國聯軍打得快要亡國了，那個什麼威廉皇帝的位子都坐不穩了，還拿國家主權來做擔保？這跟拿擦屁股紙來買咱們的軍火有什麼區別？”
“而且，就算咱們肯賒給他們，怎麼運過去也是個大問題啊。大西洋上全都是日不落人的軍艦。”
李策沒有說話，他將電報紙輕輕地放在海圖桌上，手指在紙面上無規律地敲擊著。
一旁的宋婉清看著這份絕密電報，作為曾經在慕尼黑待過的留學生，她對德意志目前的處境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東家。”
宋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德意志現在的國內情況確實非常糟糕。因為長期的海上封鎖，他們的橡膠、石油甚至硝石都嚴重短缺。老百姓只能吃一種用木屑和土豆皮做成的所謂‘K麵包’。”
“如果他們真的在前線崩潰，協約國就會立刻取得勝利。到時候，英法美等國一定會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遠東來對付我們。”
“我們在戰略上，確實需要德意志繼續在歐洲拖住協約國的腳步。但如果賒賬的話……這風險確實太大了。”
宋婉清的分析很客觀，她站在了一個戰略幕僚的角度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宋助理，分析得不錯。”
李策站起身，看著舷窗外漸漸變暗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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