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科學！是唯一的活路啊！”
“去你孃的科學！”
王員外一柺杖砸在伍連德的肩膀上，把他打了個趔趄。
“老子只知道祖宗家法！誰敢燒，我就撞死在這兒！”
旁邊的哈市道臺此時正躲在轎子後面，嚇得渾身哆嗦。
他既怕瘟疫，更怕民變。
這要是激起了民憤，他這頂烏紗帽就徹底保不住了。
“伍博士……要不……再商量商量？能不能深埋？撒點石灰？”道臺弱弱地建議道。
“埋不了！凍土三尺深，怎麼埋？”伍連德絕望了。
眼看人群就要失控，幾個激進的青年己經舉起石頭準備砸向防疫隊。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驟然在空曠的墳場上空炸響。
人群瞬間安靜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所有人都驚恐地轉過頭，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一列黑色的車隊，不知何時己經停在了墳場外圍。
李策站在頭車的車頂上，手裡舉著那把還在冒煙的勃朗寧手槍，黑色的風衣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
在他的身後，全副武裝的安保隊員迅速散開，手中的步槍上了刺刀，寒光閃閃。幾挺重機槍架在車頭，黑洞洞的槍口無情地指著騷動的人群。
“誰說要拼命？”
李策的聲音透過大喇叭傳了出來，冷得像這地上的冰雪。
他跳下車，徑首走向人群。
安保隊員們用槍托強行擠開了一條路，護著他走到了那個王員外面前。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王員外看著那些機槍，腿肚子開始轉筋，但嘴上還硬撐著，“光天化日，你敢殺人不成？”
“殺人？”
李策冷笑一聲，摘下手套，輕輕拍了拍王員外那張老臉。
“我不殺人。我是來幫你們盡孝的。”
“盡孝？”王員外愣住了。
李策沒有理他，而是轉過身，看向那個縮成一團的道臺大人。
“大人，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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