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彪聽著這番話，只覺得熱血沸騰。
他想起了當年自家膠林被洋行強行壓價收購的屈辱，想起了父親臨死前的不甘。
現在，他有機會殺回去了！
而且是帶著鉅款，帶著東家的信任，去那個曾經讓他傷心的地方，插上大夏人的旗幟！
“東家！”
張德彪緊緊攥著那張匯票，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俺……俺一定幹好！”
“俺這就回去！把那些曾經欺負過俺們的洋鬼子，都給比下去！”
“哪怕是豁出這條命，俺也要給您在南洋種出一片天來！”
“好。”
李策點了點頭。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李策把牛皮紙袋遞過去。
“這是查爾斯爵士的親筆推薦信，也是海峽殖民地的通行證。”
“拿著它，你在南洋就是日不落的‘貴客’，沒人敢動你。”
“記住，在那邊，該低頭時低頭，該用錢時用錢。但骨頭，不能軟。”
張德彪鄭重地接過牛皮紙袋。
“東家，俺記住了！”
“去吧。”
李策揮了揮手。
“明天一早的船，不要聲張，對外就說你回鄉探親了，我會派五十個人給你。”
看著張德彪大步離去的背影，那個曾經有些佝僂的漢子，此刻腰桿挺得筆首，像是一杆即將出徵的槍。
李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一北一南，兩顆釘子。”
“這張網，算是鋪開了。”
李策點燃了一支菸，火星在黑暗中明滅。
“接下來，該收拾家裡那幾只討厭的老鼠了。”
“佐藤，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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