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的眼中閃爍著冷酷的算計。
“我們按‘腰斬’再‘腰斬’的極低匯率，回收老百姓手裡的中交票。”
“比如，官方規定一元中交票等於一塊大洋。現在黑市上十元中交票才能換一塊大洋。那我們就規定，二十元中交票，才能換一張面值一元的‘民生券’！”
“老百姓雖然覺得虧，但中交票一首在貶值，而在我這裡，換成一張一元的民生券，卻能實打實地換出三斤精米！”
“在餓死和虧本之間，他們會怎麼選？”
李婉恍然大悟：“他們會瘋了一樣拿著中交票來換咱們的民生券！”
“沒錯。”
李策打了個響指。
“這只是第一步。”
“同時，我們宣佈，用現洋和黃金兌換民生券，享有‘溢價特權’！”
“一塊現大洋，不僅能換一張面值一元的民生券，還能額外贈送半斤麵粉或者一塊肥皂！”
“這種‘保本還生利’的誘惑，絕對能把老百姓藏在地窖裡的那些袁大頭和小黃魚，全都給吸出來！”
“我們用自家生產的、成本極低的糧食和布匹作為背書，大量吸納民間的真金白銀。”
“等我們把上海灘乃至整個江南的硬通貨都吸乾了。”
李策指了指那個裝滿中交票的木匣子。
“我們就拿著這些以極低成本收來的海量中交票，去向北洋政府要求‘官方兌付’。”
“他袁項城不是規定中交票是法定貨幣，必須按面值兌換嗎？”
“到時候，我們拿著幾千萬、甚至上億面額的中交票去擠兌他的國庫。他要是兌，國庫首接破產；他要是不兌……”
李策冷笑一聲。
“他北洋政府的信用，就會在全天下人面前徹底破產！他連軍餉都發不出來，底下的軍隊瞬間就會譁變！”
李婉聽得渾身發抖，那是極度興奮和震撼導致的。
這哪裡是做生意，這分明是一場不見血的屠殺！
“可是三弟，咱們怎麼把這票子發出去，讓老百姓信咱們呢？”李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渠道，早就有人替咱們準備好了。”
李策笑了笑。
“走，去會客廳。”
“我請了一位老朋友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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