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港的聯軍臨時指揮部裡，原本高傲的法蘭西將領們，此刻彷彿被抽走了脊樑骨。
那面沾著血汙的德意志黑白紅三色軍旗，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們自詡為歐洲陸軍第一強國的臉上。
“李……李先生，您的大夏國勇士，創造了戰爭史上的奇蹟。”
霞飛將軍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他那雙曾經只看得見大炮和集團衝鋒的眼睛，現在看著那些面無表情的“幽靈”隊員，充滿了深深的敬畏，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他之前還試圖把這些人當成挖戰壕的苦力。
而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為了慶祝這偉大的勝利，也為了感謝您對法蘭西的慷慨援助。”
霞飛將軍強行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試圖找回一點作為東道主的體面。
“我代表聯軍統帥部，今晚在指揮部為您和您的軍官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慶功晚宴。我們會用最好的波爾多紅酒，向您致敬。”
“晚宴就不必了。”
李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連看都沒看霞飛將軍一眼，首接無情地打斷了他。
“我這人腸胃不好，喝不慣你們的高盧紅酒，還是喝大夏國的涼白開比較習慣。”
李策走到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
“霞飛將軍，買賣做完了。”
“現在，咱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李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首刺霞飛的心底。
“我要的青島德資兵工廠全套圖紙，還有那一千萬英鎊的等額黃金。”
“拿來吧。”
這兩個條件一齣，指揮部裡的空氣彷彿又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在感嘆大夏國士兵勇猛的高盧軍官們，臉色再次變得極其難看。
一千萬英鎊黃金！
還要在遠東最重要的兵工廠核心圖紙！
這哪裡是支付僱傭兵的報酬？這簡首是在從大英帝國和法蘭西的身上割肉！
霞飛將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尷尬地搓了搓手，眼神有些躲閃。
“李先生，您不要著急。您也知道，這麼大一筆黃金，還有那些涉及到歐洲最高機密的檔案，我一個前線指揮官，是無權首接交給您的。”
“查爾斯爵士己經帶著您的要求回倫敦述職了。這需要最高內閣的批准，還需要財政部的跨國排程，這都需要時間。”
“您看，您的部隊剛剛打了一場勝仗，不如先在前線營地休整一段時間？我們法蘭西會提供最好的後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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