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哥，咱們不能明著幹。”
李策的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幽光。
“現在名義上還是民國政府，洋人也還沒徹底死絕。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派軍隊進租界殺人，那等於是給列強聯合干涉的藉口。”
“殺人，也是一門藝術。”
李策轉過頭，看著李銳。
“去把楚雲飛叫來。”
……
半小時後。
總辦大樓頂層的絕密會議室。
楚雲飛和李震站在李策的辦公桌前，兩人的神情都異常冷峻。
特別是楚雲飛，他身上的那股子經過歐洲戰場血火淬鍊出來的殺氣，就算是刻意收斂，也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東家，您找我們？”楚雲飛沉聲問道。
李策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扔在桌子上。
“這裡面，是青幫黃老闆和咱們自己的情報網摸清楚的名單。”
李策的手指在檔案袋上輕輕敲擊著。
“一共三十七個人。”
“有給洋人當眼線的買辦，有暗中給北洋傳遞情報的軍統特務，還有幾個在華界和租界交界處販賣煙土、欺壓咱們工人的黑幫頭目。”
“這些人，就像是長在上海灘這棵大樹上的毒瘤，平時吸著老百姓的血，關鍵時刻還會要咱們的命。”
李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兩人。
“今晚，我要這三十七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我要讓上海灘從此只有李家的聲音！”
李震和楚雲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熱。
“東家放心！”楚雲飛猛地併攏腳跟，“幽靈小隊保證完成任務！絕不留一個活口！”
“記住，我要的不是屠殺。”
李策轉過身，眼神冰冷刺骨。
“我要的是意外，是猝死，是幫派仇殺，是煤氣中毒！”
“我要讓整個上海灘的巡捕房和洋人領事館，查不出任何與咱們李氏實業有關的蛛絲馬跡！”
……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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