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防港的清晨，被一層薄薄的血色霧氣籠罩。
總督府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門，此刻己經被李家軍的裝甲車撞得變了形，幾面殘破的高盧三色旗被隨意地丟棄在泥水裡，任由那些穿著灰色軍靴的大夏國士兵踩踏。
“快點！都給老子走快點！平時不是挺能擺譜的嗎？現在怎麼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銳拿著一根馬鞭，站在總督府的臺階上，衝著那些被押解出來的高盧軍官和殖民地官員大聲呵斥。
這些平日裡在安南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洋大人”，此刻全都衣衫不整、灰頭土臉。
有的人甚至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滿是玻璃碴和彈殼的廣場上，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支從天而降的大夏國軍隊，不僅火力恐怖得像魔鬼，而且行事作風更是冷酷到了極點，完全不跟他們講什麼“國際慣例”和“戰俘待遇”。
在總督府二樓那間極其奢華的、原本屬於法屬印度支那總督的辦公室裡。
李策正愜意地坐在那張寬大的法式雕花辦公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支從桌上順來的、鑲嵌著金絲的高階鋼筆。
“東家。”
李震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硝煙的痕跡，但眼神極其明亮。
“整個海防港及其周邊三十公里內的所有軍事設施、電報局、港口碼頭，己經全部被我們控制。”
“法軍的殘部基本被肅清，共擊斃三百餘人，俘虜八百多人。我們自己的傷亡……不到五十人，且多為輕傷。”
李震彙報這個戰損比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這簡首就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單方面屠殺！
“而且，我們在港口的秘密倉庫裡，發現了一批好東西。”
李震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狂喜。
“整整十個倉庫的鎢礦原石和高純度錫錠！都是高盧人準備在這個月運回歐洲去造穿甲彈的戰略物資。看樣子至少有上千噸！這下咱們兵工廠的刀具和特種彈藥，十年都不愁了！”
李策聽到這個數字，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笑容。
他大老遠跑來打這海防港，可不僅僅是為了給那些受欺負的華工出氣。
他圖的，就是這些在這個時代比黃金還要寶貴的戰略金屬！
有了這些鎢和錫，他就能造出更多的硬質合金刀具，加工出更精密的槍炮管；他就能造出更多的穿甲彈芯，讓那些洋人的鐵甲艦變成真正的活靶子。
“把這些礦石，連同總督府金庫裡的那些黃金白銀，立刻裝船。”
李策將手裡的鋼筆扔在桌子上，眼神瞬間變得冷厲起來。
“讓其中五艘貨輪，掛上美利堅的星條旗，滿載這批物資，立刻起航返回上海灘大本營，交給二姐和陳志遠。”
“另外五艘船，以及咱們的破浪號，留在港內。”
“去把那位皮埃爾准將帶上來。”
李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是時候，跟這位法蘭西的高階將領，談談這座城市的‘贖身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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