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普恩加萊總統一聲怒吼，首接打斷了外交部長的瘋狂咆哮。
“你以為日不落會為了我們去跟李策拼命嗎？！”
普恩加萊像是一頭困獸一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眼神中充滿了政治家的冷酷算計和深深的無奈。
“日不落在歐洲同樣陷入了泥潭！他們現在每天都在求著李策給他們提供藥品和那種該死的防毒面具！他們甚至還指望著李策能賣給他們先進的炸彈！”
“在他們計程車兵死絕之前，倫敦的內閣是絕對不可能為了法蘭西的面子，去得罪那個手握救命稻草的東方活閻王的！”
“至於美利堅？”
普恩加萊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美國佬趁火打劫的鄙夷。
“那些華爾街的吸血鬼，巴不得我們英法在遠東的勢力被徹底掃地出門！他們現在正拼命地往上海灘運送機床和鋼鐵，跟李策好得穿一條褲子！”
“指望他們來幫忙？他們只會跟在李策後面，把我們剩下的骨頭都給嚼碎了嚥下去！”
沒有盟友。
沒有兵力。
甚至連外交抗議的底氣都沒有。
普恩加萊癱坐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張由李策親手編織的、巨大而無形的黑色蜘蛛網中，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
“那我們怎麼辦？”外交部長絕望地問道，“難道就真的捏著鼻子，認下那份喪權辱國的九十九年租借條約嗎？！”
“不。”
普恩加萊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狠辣的決絕。
“遠東艦隊雖然老舊，但大炮還是能響的。”
“立刻命令駐紮在西貢的遠東艦隊司令，集結所有能開動的巡洋艦和炮艦，哪怕是把鍋爐燒爆了，也要給我開到海防港的外海去！”
“總統閣下，您剛才不是說……”海軍部長驚呼。
“我不求他們能打贏！”
普恩加萊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要的是姿態！是大國不容侵犯的姿態！”
“告訴艦隊司令，開到海防港外海，進行武力威懾！”
“同時，派人去找李策，下達法蘭西共和國最嚴厲的最後通牒！”
“哪怕是虛張聲勢，也要逼那個大夏國人退讓一步！否則，法蘭西在國際上將徹底淪為一個笑柄！”
……
由於原法租界總領事杜波依斯，在之前李策那場震驚中外的收回租界行動中，早就成了李氏安保隊關押在秘密倉庫裡的高階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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