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您不能這麼幹！”
檳城陳家的家主陳天祥急了，猛地站了起來。
“您這是要砸爛南洋上百年的規矩啊！您把我們逼上絕路，對您有什麼好處？不如咱們合作，我們用大洋或者黃金結賬，幫您把這民生券推行下去……”
“我說了，規矩，由我來定。”
李策打斷了他，站起身，那股屬於工業霸主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宴會廳。
“想合作？可以。”
“第一，交出你們手裡所有與高盧人和日不落人暗中聯絡的情報網名單。”
“第二，從今往後，南洋所有的大宗交易，橡膠、錫礦，不管是賣給誰，必須用我大夏國的 民生券 進行結算。”
“否則。”
李策的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
“那就是我李某人的敵人。對待敵人，我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
這場晚宴，最終不歡而散。
那些南洋老錢們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臉色鐵青地離開了總督府。
“東家，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李震看著那些汽車的尾燈，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這幫人習慣了當軟骨頭，肯定不會乖乖聽話的。我怕他們回去後，會在暗地裡搞鬼。”
李策走到辦公桌前，打開了一臺 精緻的、從美利堅高價進口的手搖式留聲機。
伴隨著沙沙的電流聲，一曲悠揚的古典樂在房間裡迴盪。
這是李策在高度緊張的謀局中，為數不多的放鬆方式。
“小震子，你知道在叢林裡打獵，最省力的辦法是什麼嗎？”
李策坐回椅子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似乎完全沉浸在音樂中。
“不知道。東家，打獵不就是開槍嗎？”李震撓了撓頭。
“不。”
李策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智慧。
“最省力的辦法，是在獵物必經的路上，挖一個坑，然後放一塊流血的鮮肉。”
“他們一定會搞鬼的，因為他們捨不得手裡那點骯髒的權力。但只要他們一動，就會露出破綻。”
李策指了指桌上那臺特製的有線電話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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