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往下走,落在林秋雲因為領口微敞而露出的一抹白膩上,喉結狠狠滾了兩下,聲音又開始變啞。
“老子這輩子,就只饞你這一口。昨晚那件紅衣服,你洗乾淨收好,等老子過兩天歇過勁兒來,還得看你穿。”
“你個滿腦子下流東西的混蛋!”
林秋雲羞惱地拍開他的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趕緊滾出去洗你的衣服!鍋裡的包子再不吃就涼透了!”
周勁川大笑,手也不鬆開,還想再膩歪會。
“媳婦,等老子把這單大生意談下來,多賺點錢,全交給你管!”
“你賺的錢自己拿著唄。”
林秋雲把領口的扣子繫好,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哪有大老爺們出門在外兜裡空空的,跟人談生意連個掏錢的底氣都沒有。”
“那不行。”
周勁川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反駁道,“男人兜裡一旦有了閒錢,心就容易野。你瞅瞅陸建平那老王八蛋,不就是手裡攥著幾個臭錢,才跑出去搞破鞋的?”
這話一齣,屋裡的氣氛猛地一滯。
林秋雲被這句話噎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動作停在半空,臉色沉了沉。
周勁川自知嘴快戳了女人的痛處,趕緊湊上前,低頭在她臉頰上重重“吧唧”親了一口,嬉皮笑臉地討好。
“老子跟那種爛人可不一樣。以後我的錢全歸你管,我要用錢就找媳婦批條子。每個月你隨便賞點,夠我吃口飯、買兩包煙抽就成。”
林秋雲聽他提起煙,眉頭輕皺了一下:“你那煙也少抽點,對身體沒好處。”
其實她也就是隨口一勸。
以前去醫院的時候,走廊裡碰見個咳得撕心裂肺的乾瘦老頭,看著可嚇人了。
聽旁邊人議論,就是常年抽菸把肺給抽壞了。
可這話落在周勁川耳朵裡,味道就全變了。
這糙漢子腦子裡瞬間炸開了花:
媳婦這是在關心老子的身體!
怕老子身體不好!
她心裡有老子!
她愛老子!
周勁川就那麼杵在床沿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林秋雲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秋雲正對著鏡子攏頭髮,被他盯得後背發毛。
她轉過身,不自在地拍了拍衣襬:“你首勾勾瞅啥呢?怪瘮人的。”
周勁川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咧開嘴嘿嘿傻笑起來,那模樣哪還有半點車隊活閻王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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