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眼看著又要罵起來,喬真連忙說道:「行了!吃飯就好好吃!不然我就現在就走!」
聞言,父女倆總算消停。
可還沒吃幾口,邵俊又說:「領導,我真是有難處,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我可以幫你問問江城文產,但不保證有用,你做好心理準備。」喬真想著能幫就幫吧,幫不了他也沒辦法,不求扶困救難,但求心情舒暢。念頭通達。
「謝謝領導。謝謝領導!」邵俊忙不迭道謝,又是敬酒,又是說好話。
幾人繼續吃飯,酒足飯飽,該聊的都聊完了,喬真主動告辭離開。邵俊留他住宿,他婉拒了,沒有讓邵荷開車,而是叫了個代駕,打算回家洗澡碼字。
邵俊把人送走,跟女兒上樓。他把剩菜放冰箱,找了個涼快地吹風,說:「你領導管不了多少事吧?我看他開的也不像是什麼好車————唉,這工錢也不知道啥時候能發。」
邵荷的氣還沒消的,聞言一下火氣躥上頭:「再怎麼著也比你強。」
「個————怎麼說話的!」邵俊抬手要打,又想起喬真的話,猶豫半晌,還是放了下來,把臉側到一邊,眼不見心為淨:「懶得說你。」
「本來就是!」邵荷又想炫耀:「曉得保時捷不?人家隨隨便便就借給我————」
話說一半,她見邵俊一臉茫然,這才想起老爹連比亞迪都不認識,炫耀跑車不亞於對牛彈琴,頓時失去興致,煩躁地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邵俊的手發癢,他是真想打:「哪個教你講話只講半句的?寶實傑又是個嘛?養你這麼大,囊麼胳膊老往外拐!」
「你管我!你嘛時候搞個保時捷給我,我胳膊保準往內拐,給你當狗都行!」邵荷頂嘴。
「賤皮子,賤得慌!」邵俊罵道。
「你才賤!天天就惦記你那點錢,又不是喬真剋扣的,回頭到公司都不知道同事怎麼說我!」邵荷怒道。
邵俊一愣,心中五味陳雜,可說不出來,也無人關心。他忽然沒心情罵了,只是說:「咋能不惦記呢,這錢又不是風颳來的————你都多大了,總要給你搞一套嫁妝撒。」
邵荷一時語噎,她不習慣溫和的父親。
邵俊又說:「他要真能說上話,你回公司再催催,自個的嫁妝,好歹多上點心————」
「我不稀罕你的錢!」邵荷勃然大怒,感覺自己說了一通廢話,老頭子根本不在乎她的臉面。
「狗日的,囊麼是我的錢,這是跟你自個賺的!」邵俊忍無可忍。
「呸!傻逼才信!老子那麼多年的壓歲錢咧?!」
「一天到晚錢錢錢,老子欠你的?我看你就是皮癢!」
「咧是錢的事嗎?草泥馬聽不懂人話一」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屋內沉寂片刻,邵荷扭頭摔門離開,邵俊在她身後喊:「再跑就別回來了!老子也落個輕鬆!」
「再回來我就是狗!」邵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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