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微微一愣,接著才後知後覺的拿出手機,發現信箱裡果然收到了一條取款簡訊。
搗鼓一陣後,他算是明白錢包的用法了。它只能取,不能存,所能動用的最大額度就是全部工資。要說這玩意神奇吧,它也確實挺神奇的,一個看似普通的錢包居然內有乾坤,能裝下遠超過它體積的鈔票;但要說它有什麼用的話,它也沒啥大用,便捷程度和易用性被電子支付吊起來打,至少陳玄現在想不出用途。
只能說商店整蠱店長是有一套的。
「店長先生,」林晴的呼喊打斷了陳玄的腹誹,「你的客人來了。」
他抬頭望向樓梯口,發現來者正是柳姝月。
……
「林姑娘的身體還沒痊癒麼?」柳姝月坐在沙發上,看著幫忙倒茶的林晴問道,「你不會打著交易的幌子矇騙了人家大筆錢財,讓她給你打工還債吧?」
「哪兒的話!我是那樣無良的店長嗎?」陳玄咳嗽兩聲,「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所在世界回不去了,目前算是無家可歸,所以我讓她暫住店中,順帶當個店員。」
「……真好。」
「什麼?」對方聲音太小,他一時沒聽清。
「沒事,允州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齊王不是在做口頭上的威脅,而是真打算對柳家和周邊城鎮動手。我看到九峰城外駐紮著軍隊,城裡也出現了襲擊柳家的散修。」柳姝月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詳實講述了一遍,「我沒去時他們都已經按捺不住了,現在得知我與柳家匯合,齊王很可能會變本加厲。」
「你還是覺得自己跟柳家毫無關係?」比起齊王鬧出的動靜,陳玄更在意這個。
她微微頷首,「如果我是從柳家抱走的嬰兒,那在蓮雲宗長大的十幾年我也一定能看到其他嬰兒。不過話說回來,我之前確實沒想過雙親的問題,宗門裡也不教這些,我似乎記事起就坐在大殿裡修煉功法了。萬一是我記錯了的話……」
「我倒是可以幫你確定。」
「要如何做?」
「抽點血就行。」陳玄說道,「你的血。柳志遠的血。如果方便的話,柳青的血也最好來一點。」
「滴。滴血認親嗎?」柳姝月頓時不自信了,「這種民間做法真能作準?」
「什麼滴血認親,是DNA檢測!」
「滴嗯愛?」柳姝月想了想,「行,你說的應該可靠,我待會就給你取血。」
「哎,這個不急,我得先準備幾個注射器,血液汙染了就沒用了。」陳玄連忙叫停,「還是先解決允州百姓和柳家的問題吧。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本以為齊王不會真拿無辜百姓開刀,逼我去允州的目的是召集一批散修來抓捕我。如果僅僅只是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我一個人也可以周旋到底。但他現在的做法無疑已經失去了擔當一國之君的資格……其危害性甚至超過了一般妖魔。」
柳姝月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在我眼裡,他已是必須消滅的人。」
「但遺憾的是,我的能力有限,沒辦法在禁衛軍和修士的重重守護下殺入王城,特別是許多趁手的戰鬥法術都得重新修煉的情況下……」說到這裡,她目光幽幽的看向陳玄。
陳玄微微偏開視線,裝作無事發生。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反悔,但不排除這是為下一次交易作感情鋪墊。
她接著說道,「另外九峰城的百姓也不像青州逃荒難民那樣,願意拋棄自己的家業田產遷往萬山大荒。人們總有僥倖心理,因為屠刀還沒有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即使落下來了,他們也會寄希望於齊王殺光柳家人後就會放過自己。」
「所以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允州正面粉碎敵人的威脅!」
「不管對方派多少兵來,不管對方召集多少個修行者,也要讓敵人撞得頭破血流!」
「如果我在這裡戰勝不了齊王的勢力,那麼在王城更不可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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