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二話不說,直接拔劍斬向庭院南門。
大門轟然倒地,凜卻隨著風雪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院內的溫度卻在急劇降低,琉璃發現自己的衣服瞬間凍得像紙張一樣生脆,皮膚上也結出了一層細細的冰晶。
她再次使出空間斬,無數劍光如網一般覆蓋住了大半個庭院。
對方卻意外的靈活,像風一樣穿梭於劍光之間,居然沒有一擊能削中她。
倒是支援凜的那些機關幹員倒了大黴。
細細的絲線凝聚成現實,又斬碎了好幾個圍攻的能力者。這低溫似乎能區分敵我,那些人的行動並沒有受到太多阻礙,只不過饒是手腳健全的他們,也很難適應琉璃一劍斬千絲的高頻攻擊。
但琉璃的動作卻愈發遲緩了。
她第一次揮劍後沒有再將劍回收入鞘,而是半提在手中——不是她不想,僅僅是彎曲手臂這個動作都無比艱難。她發現自己手上冒出了無數細長的冰晶,就好像它們是從自己體內生長出來的一樣。
原來如此……
她想把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住嗎?
這招確實有點厲害啊。
「我能控制寒流的走向,大到製造一場風暴,小到讓它鑽進人的身體。」凜冷冽的聲音隨風傳來,「你沒辦法關閉耳朵。鼻孔。乃至皮膚上數不清的毛囊。寒流會讓你的體液變成冰晶,刺穿你的關節,內臟,最終將你完全撐破。這個過程會相當痛苦,希望你好好領會一下低溫的力量。」
琉璃沒有回答,她已經無法動彈,連嘴裡都被冰晶扎穿,舌頭跟上顎黏在了一起。
凜抬手一揮,幾根冰錐再次從水中竄出,直刺向固結在原地的「漫遊者」。
她的身軀並不像刀劍那般鋒銳無匹。
隨著噗噗兩聲,冰錐從前後兩個方向刺穿了她的心臟和脊椎。
血液甚至都沒有流出來。
它們早在體內就化作了晶狀粉末。
凜中斷能力,大大喘了一口氣——這招效果很好,但著實有些耗費力氣。製造一片讓人人凍斃的寒流區域,和召喚一場讓城市入冬的風暴都屬於一個層次的消耗,她已經很久沒用此招對付過單個的能力者了。
狂風大雪逐漸平息,她也緩緩落於地面。短短五分鐘不到,這座庭院就像從早春倒退回了深冬,草地被鋪上一層厚實的積雪,廊道和涼亭的頂部簷口也掛滿了剔透的冰稜。
「她死了。」輔助她的執行幹員上前檢查了遍琉璃的情況:她保持著單手持劍的姿勢,另一隻手輕輕扶住斗笠帽簷,似乎還在尋找出手的時機。但她的各個關節都被冰晶凍住,皮膚上更是被刺得千瘡百孔……更別提心臟和脊椎都遭到了致命破壞,現在能站著純粹是身體還未化凍。
「她自找的。」凜厭惡的說道。
這人就是個瘋子,竟然以殺人為樂。
儘管肖卡農囑咐說要儘可能抓活口,可她真不想讓這樣的人活下來。
「繼續前進,我們的目標在青草殿之後——」說到一半她突然寒毛倒豎,眼前明明被凍成冰雕的人竟對她露出了笑容,上揚的嘴角令皮膚進一步裂開,那抹血染的紅唇彷彿是地獄之鬼在微笑!
她怎麼……能不死?
凜感到心跳都停止住了,好像她才是真正被冰封的人。她竭盡全力的張開口,想要警告身邊的幹員,但下一秒劍光暴漲,琉璃雙手握住劍柄,順勢前突,將手中仍在冒著寒氣的長劍刺向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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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