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聽完後紅蓮小小翻了個白眼,「換我我也會誤會,哪有你這麼提條件的。」
「師父是仙師,不懂這些也正常。」許懸鈴咯咯直笑。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最後評價的是琉璃,「就算是真的睡一晚,那也是值得的。畢竟你們是在為人類的存亡而奮鬥。」
陳玄暗歎,奇物的思想境界果然不一樣。
「這個就別提了。」他看向紅蓮,「怎麼說,你覺得她是林晴嗎?」
另外兩人雖然也跟林晴相處過一段時間,但在歷史變更時,她們的記憶一併被覆寫,後來還是靠陳玄反覆講述林晴的過往事蹟,才讓兩人知道有這麼回事。而紅蓮不一樣,她當時被機關囚禁在另一個世界中,所以這份波動並沒有影響到她。
她完全記得自己跟林晴接觸的點點滴滴。
紅蓮沉默片刻,「也許我的答案不怎麼中聽,但我還是得說出來,她不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個林晴。哪怕雨燕和林晴是同一個人,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決定我們是誰的並非血肉。細胞或遺傳物質,而是我們對世界以及自我的認知。」
「聽著像是你的回答。」陳玄點點頭。
「你不失望嗎?」紅蓮意外的看向他。
「不,我很清楚這一點。」他毫不避諱的回道,「身體跟記憶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人。
我要找回林晴,就必須同時找回她的身體和記憶。」
「可是記憶這種東西要如何找回?」紅蓮面露難色,「更何況她甚至不能算失憶。難道你想把歷史重新倒回去?」
「這種事還是算了。要是林晴發現我為了讓她回來,把她的世界重新推入火海後,她一定會大發雷霆的。」陳玄苦笑,「不過這世界上畢竟充滿了稀奇古怪的能力,說不定就有某種方法能喚醒她的另一段經歷。」
「確實。」見他這麼說,紅蓮也改口了,「那我們一起努力吧,先解決完手頭的事情,再慢慢贏得她的信任。」
對她而言,就算最終找不回那個林晴,知道對方還活著的訊息也很不錯了。
四人沿著堆滿汽車廢墟的街道,一路向市中心移動。
根據火線樂隊提供的情報,有一小撮福音分子就藏在此地的一棟大樓中。對於福音分子的分佈,小季是這樣描述的:他們以前是管理嚴密的超能力組織,但現在似乎已漸漸退化,變成了類似部落族群的存在。特別是在江城地區,福音分子的身影曾於許多地方出現過————比如一些地標建築內,或是大型奈米活體的領地附近。
這些人似乎正在————變成另一種東西。
說這話時,小姑娘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要知道福音會是能掀翻維限機關的狠角色,陳玄實在沒辦法把它跟部落這種古老的詞語聯絡在一起。
不過這卻是個好訊息。
如果福音分子內部處於嚴重的分裂狀態,不會互相照應的話,他動手時也會更輕鬆一點。
為了這次行動,他帶上的人除開紅蓮外,各個都算是頂尖高手,拿下區區幾個能力者根本不在話下。
「這地方————有點眼熟。」距離目的地還有差不多半條街的時候,紅蓮忽然說道。
「江城市中心,你逛得多也不奇怪。」
「你把地圖給我看看。」
陳玄將手中泛黃的紙質地圖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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