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
「我們不說這個。」
淮水伯停頓了下，把爪子收進袍子裡：「即便你沒聽說，我想你能從前幾關的考驗，以及我剛才所說的話中知道，我追求從蛟化龍。」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像我如今這般受了封賞，離不開大盛，有些事做不得。」
「我有一事相求，只要小友你肯去做，儘管提出要求，在我能力之內，什麼事情都可以。」
嚴承義正言辭，開口道：「淮水伯，何事所託？」
淮水伯輕聲說道：「等你科舉及第，從翰林院學成出來後，會分配為官。」
「這成了神官，三年一小評，五年一大考。」
「這第一次大考，不管你是做京官，還是地方縣令，抑或邊陲軍將，都得走出大盛，去往四荒之地，以作磨練。」
「我希望你能選擇前往東荒。」
「在那裡有一處名為鐘山的地界，那裡在上古傳說之中，是龍神居所。」
「祂掌握天地執行規則，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吐息為風，噴嚏為雷。」
「這枚斷劍便是昔年這名龍神佩戴之物。」
「你既然能讓它有所反應，帶上斷劍去往鐘山，說不定能有一些收穫。」
說到此處，淮水伯再次停頓下來，眼裡滿是渴望與嚮往：「若是有些與真龍有關的收穫，請替老夫帶來。」
「定不會讓你吃虧，老夫苟活近八百歲，手中積攢不少人類異寶，都可與你兌換。」
「不僅如此，只要你肯答應老夫，大考時往鐘山一趟。」
「此時此刻，你便可向老夫提一個要求，只要老夫能夠做到，哪怕舍了這一身伯爵之位，也無不可。」
嚴承聽完，沉思了片刻：「若我去往中山，卻無所收穫——」
「淮水伯豈不就是竹籃打水了。」
淮水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老夫已活了八百載，像你這樣的人，是頭一回遇見。」
「難道我還能再等一個八百年嗎？」
它重重嘆了口氣，一身神態衰敗，垂垂老矣。
「既然淮水伯都如此說，學生正有一事相求。」嚴承輕聲說道。
淮水伯坐直，嘴角咧開輕輕一笑。
很好，這就是答應了自己。
「說吧。」它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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