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跟隨而去。
胡小五才反應過來，連忙扯動馬僵，跟了上去，臉上的糾結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在大明應天城聚寶門上，
金色的光輝與古舊城牆交相輝映。
城門在晨曦中緩緩開啟，迎接著新的一天，
守衛們精神抖擻，站立如松，目光如炬。
作為應天的南城門，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依舊是往來商隊絡繹不絕，行人與城外諸多百姓商賈排著隊進城，
儘管每個人都在壓低聲音，
但空氣中還是漂浮著一股焦躁，多了幾分喧囂。
應天城內，聚寶門裡。
一眾拉著板車的車伕早早等在路邊，對著往來行人大聲吆喝。
「上城上城，去上城五文錢，人滿就走！」
「中城中城，三文錢，人滿就走！」
街道左側是拉客的板車，有那麼四五輛，略顯破舊，
車輪已經磨到不行，平板也坑坑窪窪，佈滿泥汙。
一眾車伕將目光對準了那些揹著揹簍走進城中的百姓。
他們大多是附近莊子的百姓，揹著自家雜貨來到應天城售賣，
雞鴨魚肉。老鼠皮。黃鼠狼。鞋。帽子。衣服。青菜，樣樣皆有。
北側板車附近已經等了一些百姓，
等湊夠了八九人，就可以出發。
一個個車伕在那裡扯著嗓子喊，對著進城的百姓來回招手。
但大多數百姓都是拒絕的。
即便是五文錢。三文錢，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相比於省力，他們更喜歡省錢。
一個個面若枯槁的百姓邁著沉重的步子，佝僂著腰，強忍著不去看板車，向著城內走去。
他們要生生走到中城與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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